那咱们就强行把他给绑过去。”
“凭借咱们两个的身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马钧一个匠人,怎么说也打不过两个武艺高强的年轻人的。
李遗说道:“主公和军师对待能工巧匠一直很是不错,蒲元都坐上中郎将了,我这不也是双料校尉了?”
“这马钧在曹操手底下,未必能有这待遇!”
张嶷点头表示赞同:“他若是真有大才,到了西川确实会受到器重。不过你只知道名字,可知道相貌?没有面貌特征,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我们如何打听?”
李遗说道:“基层小吏,出身贫寒,说话口吃。”
“符合这种条件的,应该不多吧?”
“咱们先去官府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门路!”
两人有不便于公开寻找。既然要找的是一个小吏,那么就去官府附近转悠一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到了许昌县衙,两人只见四周守卫森严,竟然没有闲杂人等乱逛。
今年春天又发生了耿纪、韦晃在许昌叛乱的事件,导致曹操留在许都镇守的心腹爱将王必身死,现在许昌的新一任镇守者万潜,更是守备森严。
李遗和张嶷转悠了半天,没见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却见到有人被从里面给扔了出来。
几个凶悍的士卒,抬着一个中年人从里面出来,使劲丢出了好远。
“万长史正在陪着贵客说话,没工夫搭理你!”
“你若是再敢来胡搅蛮缠,小心你的狗命!”
几个士卒说完,扭头就走。
中年人爬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李遗和张嶷上前去扶起这个中年人。
“多谢两位小兄弟。”中年人起身之后,不断地道谢。
他又看了看张嶷,出声说道:“这位小兄弟,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
李遗看了看张嶷,见张嶷一脸无所谓。
但是李遗是知道的,张嶷在几年之后就会突然病重,最后是找别人帮忙才医治好的。
至于张嶷得风湿,那又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张嶷龙精虎猛,没有丝毫有病的样子,这中年人竟然能看出来。
李遗拱手道:“不想先生竟然精于岐黄之术!”
中年人摆摆手说道:“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我老师才是真正的扁鹊再世,可惜……”
“我被这些人丢出来,说来也是为了我老师的事情。”
李遗问道:“不知尊师是哪一位?”
中年人说道:“我老师乃是沛国谯县人,姓华,讳佗,字元化。只因几年以前死于这许都牢狱之中,我们几个徒儿想要帮他老人家落叶归根,上官也准许了,可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