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有文书为证。”
“这位兄弟难道还要强行搜检蒯太守的马车吗?”
领头的军士厉声说道:“这是魏王的命令,蒯太守也要遵守。”
“现在逃避征发的人很多,你们莫不是在车上窝藏了那些不愿意去汉中作战而逃跑的人吗?”
李遗故作生气的说道:“你这意思就是说,蒯太守的家人也要被征发去汉中作战了?”
“怎么回事?”双方正在纠缠不下,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呢骑马走了过来。
士卒们纷纷行礼:“侯将军!”
那侯将军点点头,说道:“你们是房陵郡蒯太守的家人?”
李遗和张嶷都点头称是:“车上还有我们府中的一位,眼下生了重病,受不得风,这位兄弟却偏要开门细看。”
那侯将军笑道:“我与蒯太守很是熟络。你们既然是蒯太守的家人,那就不会窝藏逃避征发的人了。”
“放行吧,回去上覆蒯太守,就说宛城侯音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