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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几位师兄也都是亲刘之人,两位小兄弟早就应该知道的,这又何须多心?”
李遗对杜度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开诚布公吧!”
“在下李遗,现在忝为刘皇叔帐下司金校尉,兼任劝农校尉。这位是张嶷,字伯歧,任益州府从事一职。”
杜度又惊又喜:“我们几人要去投奔刘皇叔,没想到你们这就从天而降了,这可真是有缘分啊!”
说着又问李遗道:“这被中之人,到底是你们的同伴,还是仇人?”
“若是同伴,你们不愿意让曹军看到,那定然是刘皇叔帐下名将。若是仇人,能让你们奔波这么远,假扮商人来到许都,那也定然是恶名在外的!”
李遗对杜度的脑洞很是惊讶。
确实,如果不是李遗知道邓艾后来的成就,是绝对不会冒险绑回去的。除非真的是杜度说的要么同伴、要么仇人。
但是眼前还真就是第三种情况了。
李遗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被五花大绑的邓艾。
“我们本来是要来找一个叫马钧的小吏的,但是误抓了此人。此人有口吃,我怕他泄露了我们的行踪,又想着帮他治疗口吃,当时我们急着赶路,就只好行此下策了!”
邓艾睁开眼睛,使劲瞪了瞪李遗。
有你这种治疗口吃的?
杜度说道:“没想到小兄弟你冒险出来做事,还在想着顺便行善,帮人治疗口吃,倒真是侠肝义胆!”
又对邓艾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得的口吃?说来听听。”
“只要不是先天性的喉舌之处的缺陷,我们几个都可以帮助调理个八九不离十。”
张嶷解开邓艾的一只手:“看看,你还瞪我们?若不是我们请来杜兄这样的名医,你恐怕要口吃一辈子了!”
邓艾冷哼了一声,伸手在旁边的水碗里面沾了沾,又在厢壁上写了几个字:“什么名医?”
杜度拱手笑道:“在下杜度,和前面马车上的卫汛师兄,都是张仲景先生的徒弟。还有两位分别是吴师兄、樊师兄,都是华元化先生的高足。”
李遗对邓艾说道:“张先生和华先生都是名满天下的名医。”
“你不会不知道吧!”
就算张仲景一直在南方,那华佗的名字,邓艾也肯定是听过的。
曹操要治疗头疼病,就只有华佗有把握能治好。
邓艾听说都是名医弟子,倒也没什么抗拒心里了。若是能治疗好口吃,那他肯定是愿意的。
李遗取下邓艾嘴里塞得破布,说道:“眼下正是治好口吃的好机会,你可别在大声咋呼了,万一我们被曹操的人发现,就只能丢下你逃命了。到时候你的口吃就没有人能治好了。”
“你总不会还想着,带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