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很是得意地一笑:“现在大敌当前,内部肯定不能出问题。”
“上阵杀敌有关君侯顶在前面,后方稳定有潘承明和士君义坐镇。他们都是荆州重臣,我怎么能看着他们相互闹矛盾呢?”
“我虽说上阵打仗不行,在后方处理政务也不行,但是我的资格和地位摆在这里,他们三人都要给我面子。”
“每次只要我亲自出面,他们就都得和解!”
“我与君侯相交几十年,连他也要照顾我的面子!”
“我有时候当面都叫他云长的!”
糜芳说完,自己哈哈大笑,对自己能调和矛盾,在荆州多少出了一点儿力,也是很满意。
他自己都说了自己打仗不行,处理政务也不行。现在做个和事佬,也算是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李遗拿出糜竺的家书,递给糜芳:“我从汉中出发时,令兄子仲将军,特地要我把这封家书亲自交给太守你。”
糜芳打开家书:“兄长的信?”
“我与兄长都好几年没见过了,可很是想念啊!”
李遗仔细看着糜芳的表情,说道:“子仲将军特地要我嘱托于你,说你现在坐镇的江陵乃是荆州最重要的地方。要你以兴汉大业为重,做事尽心尽力!”
糜芳笑道:“我这兄长如此唠叨,他还以为我是个小孩子呢?”
“等襄樊战事一结束,我就找机会去成都一趟,免得兄长挂念!”
李遗琢磨了半天,见糜芳没有破绽。
这是一个城府不深的人,现在面对李遗的问话,表现出来的都是很正常的状态。
关索和关银屏也没有发现糜芳的问题。他们自幼就与糜芳认识,更能看出来糜芳有没有异常表现。
“糜芳竟然是被潘濬和士仁推出来做保护.伞的吗?”
想想也对,一个吉祥物怎么会被拿来主导一场惊天巨变?
“潘濬还没有回来,这都多少天了,总不会这人真的有问题吧?”
关索抱怨道。
他现在和关银屏越来越觉得潘濬不正常了。
一个坐镇后方的荆州文官之首,却在这种时候待在烽火台不动身,恐怕很有问题。
但是沿江如此之多的烽火台,也不知道他潘濬到底在哪一座里面,也没办法一个一个找。
关银屏劝道:“我们不如一起去公安吧,先找找士仁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
眼下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还是要偷偷搜集证据最重要。
三人刚刚走到江陵靠近长江的渡口处,却被糜芳派人给追了上来。
“潘治中刚刚回到江陵,你们可以去见他了!”
糜芳不知道这三人一直问潘濬的情况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