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人听到之后,也会士气大涨,以后更难以剿灭了。”
“就是这会稽郡,只怕百姓们也多有怨言!”
陆逊说道:“百姓们可以与之乐成,却难以与之图始。”
“况且,刘封攻入吴郡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百姓们知晓。”
“所以咱们可以这么样做……”
陆逊的计策也很简单粗暴。
第一,把山贼活动范围附近的所有百姓们,一律迁移走。再坚壁清野,让贼人得不到补充。
第二,以平定会稽郡山贼的名义,向东吴朝堂要求撤军。撤军肯定要经过吴郡的,刚好顺路帮助全琮和胡综对付刘封。
作为参军的骆统,就是会稽郡的本地人。
骆统当即反对:“伯言此言差矣!”
“你让百姓都迁移走,到时候这些人远离故土,又该如何谋生?其他地方接纳了这些百姓,岂不是凭空增加负担?”
“说不定没有把贼人给饿死,反而先把百姓给逼上绝路了!”
陆逊说道:“会稽郡太守淳于式,身为地方官员,理应为我大吴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现在刘封攻入吴郡,其祸害之深、影响之大,只怕会是我大吴的最大祸患。”
“但是胡综和全琮看不到,朝堂上的诸位也只做等闲视之。我们若是再不行动,到时候刘封一旦得势,只怕悔之晚矣!”
骆统说道:“那也不能以我会稽郡百姓们的性命来做赌注。”
“如今强敌在外,贼寇在内,士卒连年征战,边境时刻警急。所有的兵源、财源、粮草物资,压力全都在百姓身上。”
“百姓们已经如此困苦,你却还要让他们远离故土,去等死?”
“这岂不是把百姓退到贼人的队伍里?”
陆逊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骆统说道:“贼人之所以越来越多,到如今弄得到处都是、难以收拾,根源就在于兵役不断、赋税沉重。”
“百姓虚竭,嗷然愁扰,愁扰则不营业,不营业则致穷困,致穷困则不乐生,故口腹急,则奸心动而携叛多!”
“如今之计,应当在这会稽郡减免税赋,鼓励生产。还要赦免误入歧途的贼人,让他们安心下山、重新归农……”
话还没有说完,陆逊就冷笑道:“你也知道如今强敌来攻,内有贼寇不断,正是急需税赋、兵卒的时候。”
“现在减免税赋,大军的军需物资从哪里来?”
“还要赦免贼人,鼓励生产……”
“你这说的就更当初的虞翻一样的话!”
虞翻现在可是东吴朝堂上的一个反面人物。陆逊这个时候把骆统归入虞翻一党,就是有了下狠手的意思。
骆统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