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柳姨娘怨恨起来。
接着余光看到秦如霜优雅地饮茶,仿佛看不到她们母女的闹剧,心中升起浓浓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自己为了一点点小事,就需要这么低贱到尘埃里,而对方却能稳稳地坐在上座,高高在上看着她!
如果她也有秦如霜这样的身世,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秦如霜是铁了心要让这对母女吃些苦头,所以任凭他们如何演戏,态度始终没有松口。
可这一幕在外人眼里,就成了秦如霜作威作福了。
“地上凉,都起来。”
谢洵从演武场回来了。
看着谢洵出现,秦方好暗暗给母亲使了个眼色,柳姨娘瞬间领会了。
“王妃若是有气朝我撒便是,何苦将方好逼到这种地步啊!她是个女子啊!”
柳姨娘简直字字血泪:“这头上的疤怕是要毁容了!王妃这是要逼死方好,是要逼死我这个姨娘啊!”
柳姨娘说着就要朝柱子上撞,谢洵一个眼神,暗卫立刻出来阻止。
秦如霜冷笑,好了,撑腰的来了。
可谢洵是来撑腰的吗?
不是。
他只是觉得这一切让他无比烦躁。
对他退避三舍的秦如霜,泼辣跋扈的柳姨娘,低低啼哭的秦方好.....
他突然怀念府中只有他和秦如霜的日子。
虽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好歹能得些亲近。
“到此为止吧。”谢洵揉着眉心,想到整日到大理寺摆威风的秦将军和他意外得知的消息.....
“多少银子,本王出了。”
瞧瞧,瞧瞧。
秦如霜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
她的妹妹指使母家捞她的银子,她的丈夫自掏腰包替妹妹填窟窿。
绝配,真是绝配。
只是.....
秦如霜笑着摇头:“王爷豪气,可这八十万两,王爷怕是拿不出来。”
“八十万两?”谢洵皱眉,他曾命影二打探过,知道秦如霜做的这一切,是因为内宅的龌龊和柳家父子暗中捞钱,可他却不知道数额居然如此之大!
在此之前他以为最多几万两,不过是秦如霜借着由头发作,如今看来,秦如霜下狠手也是有理由的。
而秦如霜说谢洵拿不出这八十万两,却是实话。
谢洵开府不久,手头能用的钱也不算多,换了别的王爷,八十万两还是拿得出来的,可偏偏谢洵有点钱,便想着补贴到军中,冬天时刚刚给将士换了棉衣,这才春天,手头确实不宽裕了。
“王爷手头能用多少银子,我这个管家王妃还是知道的,只用王爷的怕是不够,还是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