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吧。”
秦如霜看人很准。
徐家的胭脂能在周县这么个小地方,做了一代又一代,如今小有所成,说明徐老板家风甚严,而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她也能肯定是老板是个精明的人,只是一时受了蛊惑。
与其像现在这样,让他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不如将事情挑明,若他愿意配合最好,若是不愿意配合,难不成还能逃出谢洵的手里不成?
谢洵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同徐老板说了他们的猜测,又将他毒瘾上来的症状,同福元膏上瘾的症状都说得明明白白。
徐老板听后,如遭雷劈。
福元膏这个东西,他是听过的。
普通百姓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生意人,南来北往的客户多得很,听说过福元膏也不奇怪。
尤其当初在他第一次听到福元膏的时候,他心里是恨的,这玩意儿简直是祸害,让人迷失自我不说,还会害得人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他又仔细地回忆了自己的症状。
他每日一到时间就想去道观里,心中不是没有过疑惑,为什么一炷香要卖那么贵,可是被王道长哄着骗着,自己也在骗自己说没事的,都是为了攒功德。
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将钱财耗费在道观里。
每次从道观出来,清醒之后,他内心后悔吗?
当然后悔。
可是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前期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的银两,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犯错,也不能相信自己犯错,因为这错误的代价真是太大了。
徐老板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悲哀,接着面死如灰。
半晌才抖着声音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我又该怎么办?”
“我们是京都过来的官员,专门调查此事。你若是信得过我们,不如带着一家的妻儿老小先到其他地方避一避。”
“对了,今日找你来是想和你说,我们的人已经假扮了你的身份,准备到道观里去探一探虚实,你与那王道长私下是怎么相处的,记得仔细和他说一声。”
能不能将这害人不浅的福元膏在周县彻底消灭,全看徐老板的配合了。
“我的夫人和孩子们……”
“已经被我们接走安置好了,待会你就能看到他们。”
说起孩子,徐老板又问道:“那之前我的小儿子被王道长救了,又是怎么回事?那可是真的一份符水下去,就立刻到病除了啊!”
秦如霜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件事情。
她之前也对这件事情颇有疑虑,他们将徐夫人和小男孩接到府上的时候,小男孩拉着秦如霜的衣袖,问了一句话,让秦如霜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当时小男孩拉着秦如霜的袖子,突然问她:“是不是如果爹爹一直去道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