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吃不了这个苦头,要不……我同王爷道个歉?”
秦如霜看了木多一眼,淡淡道:“你不是军中之人,是我请来的贵客。救他是情分,不救他是本分。不必道歉。”
“王妃!”
“游绍!”
谢洵捂着嘴,努力咽下喉咙的干涩:“咳咳……游绍,不怪他,你先出去,本王有话同王妃说。”
游绍恨恨地哼了一声,离开了。
游绍走后,木多依然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洵看了木多一眼,说道:“可否劳烦这位小兄弟先离开一会儿?”
木多又耸了耸肩,“我听小师姐的。”
秦如霜闻言,依旧语气淡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他听不得的。王爷有事就直说。”
谢洵看着注意力一直在这边的木多,沉默半晌,道:“对不起。还有,多谢你愿意支援边关,我……”
秦如霜摆摆手:“我来边关并非毫无所求,王爷大可不必如此。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对了,父皇下令,在你伤好之前,由我接管戍边军。王爷可有什么疑虑?”
谢洵苦笑一声:“之前信鸽之事,我已知晓,你……腹中自有乾坤,我相信你能统领好戍边军。”
他只不过说了这几句话,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右手手指不住地颤抖,显然是疼极了。
秦如霜微微扫过一眼他的右手,“王爷若是没什事,我就先走了,让游绍进来照顾你。”
谢洵有一大堆话想同秦如霜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唯一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但这句迟来的道歉,看起来秦如霜已经不需要了。
“你让游绍进来吧。”
游绍得了命令,又掀开帘子进来了。
不知道王爷和王妃说了什么,气氛比他离开之前还要沉闷。
木多跟在秦如霜身后,离开之前突然道:“手上的纱布隔一个时辰就要换,现在也差不多了,我替王爷换了再走?”
谢洵按住还想说什么的游绍,点头道:“劳驾。”
在换纱布的过程中,谢洵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秦如霜,似乎对手上的剧痛毫不在意。
可是游绍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忍不住低低埋怨:“刮骨疗伤啊!这痛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木多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冷了下来。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游将军,你可知这世上最痛的事情是什么?”
游绍一愣,抬起头:“啊?什么?”
木多寒着声音,说道:“这世上最痛的事情,是女人怀胎十月,一朝生产。”
“那种痛苦,会先从最轻微的开始,有时候能整整持续两天,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