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明还是孙小宁,都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这就意味着了,一定有一方要主动,另一方不排斥才行。无论是光明还是孙小宁都不是主动的人,两个人还没有恋爱,自然不会怎样。”陆天揉着郑娟的秀发说。
郑娟听后恍然大悟,“陆天,你都知道他们不会怎样,怎么不早跟我说。要是知道这样,昨天晚上还不如回去住了。”
“我也是瞎猜,万一喝点酒,也说不好真的做什么了。”陆天笑笑。
“要是仅仅是喝了酒,才做了什么事,就不是我希望的。光明是我娘唯一的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我可不想让他出家。”郑娟叹了口气。
“那还不如去找个懂这些的,勾引一下光明,等他体验过人世间的美好,就不想这去当和尚了。”陆天轻笑着。
听了陆天的话,郑娟狠狠掐了陆天一口,“你这个坏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象牙的,肯定不是狗嘴了。”说着,陆天的嘴又压在郑娟双唇之上。
……
半山别墅,郑娟住所。
晨光透过窗帘照进屋中,郑光明努力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脑子胀的厉害,剧痛袭来,像炸开一般。
按理说,郑娟住所的酒,都是好酒,通常不上头,不过,昨晚郑光明喝的太多了。本来不上头的酒,也上了头。
用力摇摇头,回想昨天发生过的事。郑光明清楚记得,昨天晚上,他想过进到孙小宁的房间。
不过,最后时刻,他还是犹豫了。
和孙小宁一番交谈,郑光明能感受到,孙小宁愿意和他同床,更多的是感激郑娟所给她的一切,并不是对他有好感。
即便这样,郑光明还是有进到她房间的冲动。可就在要推开门的一刹那,徐晓夏的影子浮现在郑光明的脑海。
郑光明深知自己没有陆天的本事,喜欢他的女人能相互容忍对方。真要是和孙小宁发生了关系,和徐晓夏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本来准备推开门的手又收了回来。
尽管头疼的厉害,躺了半晌后的郑光明也想好。等陆天回来,他要取取经,争取让徐晓夏回心转意。
郑光明知道追求徐晓夏不容易,不过,不试怎么知道应该是不行?
于是,郑光明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门,来到卫生间。
刚到卫生间的门口,正见孙小宁从里面出来。
与郑光明还穿着睡衣不同,孙小宁已经穿好的衣裙,梳好了头发,还化了淡妆。
见是郑光明,孙小宁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开口道:“光明,你起来了。”
郑光明“嗯”了一声,看孙小宁穿戴整齐,问:“小宁,今天周末,你也要出门?”
孙小宁点点头,“是啊,今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