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今天早上,离开港岛的时候,娟儿特意让我带话,谢谢你。”陆天侧过头看着曾姗。
曾姗翘着殷红的嘴唇,笑着说:“娟姐前后给我汇了十万港币,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有钱当然好办事了。”
“哪有那么容易,你没少求你大伯吧?”陆天侧过头看着曾姗。
曾姗的头靠在陆天的肩膀,手臂挽着陆天的手臂,“为了你,我愿意。”
陆天没有挣脱,也没有做出亲密的举动,任由曾姗这么靠着。就这样,两人并坐在车后排,从机场一直回曾姗的家。
差不多半个小时,陆天和曾姗来到家门前。
敲开四合院的院门,一名身着长身大衣,一头长发五十岁上下的妇人出现在陆天眼前。
这名夫人长得很白,头发金黄,眼睛却是蓝色,看这名妇人样子,一看就是混血。
曾姗以前跟陆天说过,她的外公是中国人,她的外婆是美国人,眼前的妇人,一定是曾姗的母亲了。
陆天正要开口,眼前妇人先说了话,“姗姗,他就是陆天?”
“妈,她就是陆天。”曾姗一脸幸福地说。
“阿姨,你好。”陆天身体前倾,向曾姗母亲敬礼。
曾姗母亲中文名曾晴,父亲是首批公费留美工程师,母亲是美国一名中学教师,两人相爱,有了曾晴。
多年之后,曾晴的父母带她回国,定居在吉春。后来,曾晴父亲去世,曾晴嫁给了白际晨,有了曾姗。曾晴母亲不习惯吉春的严寒,一个人回国。
再后来,曾晴与白际晨有了矛盾,两人商量后,和平分手。曾晴一个人离开中国,回了美国。
几年后,她在美国重新组建了家庭。
第二任丈夫三年前过世,曾晴愈发思念自己的女儿。到了一九七七年,内地政策开始放缓,曾晴便通过大使馆,以探亲得名义回到中国。
听陆天这样称呼自己,曾晴摇微微点点头,“陆天,姗姗眼光不错。你果然一表人才。怪不得姗姗一个带着孩子苦等你五年。”
“妈,我什么时候说苦过了。天哥刚下飞机,快让他进屋吧。”曾姗一脸笑意说。
“好,那咱们进屋说。”曾晴侧过身,看着女儿。
与三年前来京城不同,之前白际晨家四合院被公家占的房子都清出来了。曾姗住处,也从东厢房搬回了正房。
一进正房,一股热气扑了上来。
陆天回身向曾姗问道:“姗姗,这屋里这么暖和。”
曾姗把陆天的行李放到正厅的茶几上,说:“这个院子旁边是政府要地,今年那里统一接了暖气,大伯找人把暖气管道接了过来,这样冬天就不用自己烧煤取暖了。”
“怪不得这么暖和。现在吉春除了大院集中供暖,其他地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