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奥克杰示意马守常跟他一起坐在正中的位置。
二人在正中左右落座,奥利亚的父亲普多夫坐在奥克杰的下首,而奥利亚坐在父亲的下首。
陆天、周秉义、曾姗依次坐在马守常的一侧。
奥利亚见大家坐好,开口用俄文说道:
「爷爷,我向你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是江辽省前大领导马守常,他现在是江辽省商业公司高级顾问。
她身边的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说的,江辽省商业公司总经理陆天,他的父亲是江辽省大领导郝今龙。
他身边这位是吉春外经贸局周秉义处长,他的岳
父就是陆经理得父亲,是他们四人中,唯一精通俄语的。
这位女士是港岛振邦集团京城办事处负责人曾姗女士。她的父亲是四十年前,吉春白家的当家白际晨。」
奥利亚一口气把陆天、周秉义和曾姗介绍一遍。
奥克杰听后连连点头,当听到曾姗的父亲是白际晨时眼睛一亮,「曾小姐,你的父亲是白际晨,白院长?」
奥克杰说的是汉语,曾姗忙说:「是啊,奥克杰将军。」
奥克杰身子向后靠靠,叹声道:「没想到,你竟然是白际晨的女儿,世界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啊。」
「奥克杰将军,你认识我父亲?」曾姗见奥克杰满腹心事的样子,忙问。
「何止是认识,我们很熟悉的。
我今年六十九岁,1935年,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在吉春潜伏搜集日军的情报。直到1942年,联络站暴露我才回国,在吉春整整呆了七年。」奥克杰回忆起往事。
「奥克杰将军,那在吉春,你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曾姗好奇问道。
奥克杰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后说道:「当年,我在吉春的潜伏身份是教堂的神父,我所在的教堂就在伪皇宫旁,你的父亲和一名中美混血女孩恋爱,经常陪着那名女孩来教堂,就认识了。那个时候,你父亲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对对,奥克杰将军,我爸今年五十八岁,算起来那个时候也就十五六岁。」曾姗忙说。
「不仅这样,42年那年,教堂秘密联络处被日本人发现。有一对年青夫妇冒死将这个消息通过忏悔告知给我。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教堂前门已经被日军包围了。
情急之下,从后门逃出后,翻墙跳到伪皇宫里。我藏的地方就是伪皇宫的总务处,白家当年掌管着伪皇宫总务,每天你爸都要去后勤部查看。
可我这么大的人,他竟然没有发现。你说是不是很稀奇?」
「奥克杰将军,你的意思,是我爸故意不揭发你的?」曾姗试着问道。
奥克杰将军微微点点头,接着说道:
「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