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找麻烦,以前甚至还没有盘查,但最近查违禁品就很严格,我曾搭载过一个客商,他偷偷运了一万斤生铁去洛阳,像东主现在一样,一路提心吊胆。”
“结果呢”乔四郎问道。
“结果快到巩县的洛水河口时被拦截住了,人被抓走,一万斤生铁啊我估计也活不了。”
船夫的这番话,让乔四郎心中更加沉甸甸的。
世间之事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船只抵达风陵渡时,河面上出现了内卫巡哨船,巡哨船只是随机检查。
一艘巡哨船渐渐靠上了货船。
“是去哪里有没有税证”船上一名内卫士兵问道。
乔四郎连忙递上税证道“是去濮阳”
内卫士兵看了看税证笑道“大老远运酒去濮阳,能赚钱吗”
“濮阳那边有疫病,传闻说,酒能防止疫病,所以酒很贵,有利可图”
“这倒也是,确实有这个传闻。”
内卫士兵把税证还给他,一挥手道“走吧”
五艘货船继续前行,乔四郎也长长松了口气,没想到检查居然这么简单,连船都没有上。
船夫笑道“我说的吧一般不会找麻烦的。”
这天,五艘大船抵达了洛水河口,也就是洛水流入黄河之处,去洛阳就该在这里转弯了。
船夫很勉强,他昨晚才知道要去洛阳卸一批货,他便隐隐猜到乔四郎有问题,否则不会办一个濮阳的假证,不过对方既然给他双倍船钱,他不管了。
五艘货船转弯缓缓驶进了洛水,这里实际上已经是朱泚的地盘,但朱泚已经没有水军了,整个水面都是晋军的天下。
就在这时,一支内卫船队瞬间杀出,将他们拦截住了。
十几名内卫士兵跳上大船,为首旅帅厉声问道“货主在哪里”
乔四郎脸都吓白了,他知道自己作茧自缚,让对方捏住把柄,但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施礼道“小人就是货主”
“税证”为首的内卫旅帅向他一伸手。
乔四郎万般无奈,只得拿出税证递上去,内卫旅帅接过税证看了看,双眉一竖道“你怎么回事税证上去濮阳,你却要拐弯去洛阳”
“小人的货物是要运去濮阳,因为我父亲在偃师,他病倒了,我顺路去看看他。”
好像说得有道理,但这里的内卫可不是讲道理的人,内卫旅帅用刀一指,喝令船夫道“打开货舱”
船夫哪里敢抗令,连忙上前取出钥匙打开了舱盖,内卫士兵掀开舱盖,两名士兵跳了下去,下面密密麻麻码放了三层大酒缸,有百口大酒缸,每口缸至少能装一百五十斤酒,固定得十分稳当。
每口酒缸都是密封好,外面糊了厚厚一层酒泥,看起来完全就是一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