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半年多时间里,如果翻译成我们现代的说法,除了上面那些全球范围内的地理知识,这个怪人用三角函数,告诉了这些古人丈量地球的方法;用曲率与半径的关系,在几次月亏月仄时告诉了大家月球的大小。当然,这些知识并未对历史的进程做到了任何改变,因为不同历史时期人们对自然科学的接受程度和方法都是基于其时代和地理特点的。但是,毫无疑问,这个怪人带去的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一定程度被那个时代的大贤们接受了。
从《竹书纪年》下的《大梁舆方记》里记录的情况,我们大致知道了一些那几个月的情形:
孙膑坚毅的目光直视面前被称为“地球仪”之物,历经波折但仍不改刚直的眸子里,疑惑之色一闪而逝。
紧接着沉声问道:“若按你所说,我等眼里的天下,仅仅只是这世间之一角……”
在他身边的男子,此刻正用看祖宗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孙膑。
在听到孙膑所说的话之后,愣神了好一会,终于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
赶忙回应道:“孙子所言正是,此乃地球仪,绘制的正是我们所处世界的样貌。”
“我泱泱华夏虽历史悠久、传承绵长,但并不是这世界的全部。”
孙膑沉默片刻,接着洒然一笑,眼神之中已经尽是清明之色。
“也罢,如此甚好!”
“我中国威服四方蛮夷,兵甲器具无不精良,战阵之术于蛮夷之中未逢敌手!”
“纵然这世间比我等现在以为的更加庞大,也不过尔尔。”
“兵危战险,若只以武力威逼,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孙膑话音刚落,一道中年男性浑厚的声音接踵而至。
顿时吸引了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
说话之人正是后世被尊为亚圣的孟轲——孟子。
一袭青衫、头戴方巾的孟子,虽已人至中年,但目光之中仍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灼灼燃烧。
一开口就成为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只见他不疾不徐,缓缓走至众人中间,拱手对众人说道:
“君子贵乎礼、重乎仁,心怀仁义,处处以仁德示人。”
“若长此以往,自会天下归心!”
“又何须轻启战端?”
“请孙子教我。”
孟子言毕,冲着孙膑微微躬身。
孙膑负手于后,却笑而不言。
“哼!仁义?礼义?若是只靠仁义就能威服天下,只靠礼就能治理天下。”
“你孟轲还何必来这大梁,直接去洛邑拜访宗周的天子岂不是更好。”
冷笑声伴随着讥讽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大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