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数亿年来都不曾沐浴在恒星的光芒下,但却因为地壳下活跃的熔岩活动充满热能。这里的氧气来自前一代恒星在演化末期的核合成,而非通常kamin指数995以上那些星球上拥有的光合作用。这个黑暗的星球虽然充满地热和氧气,却没有在数亿年的演化过程中孕育出有机的生命。
这里,当然也充满氢氧液态水和氨水,这两种宇宙中含量颇丰的化合物。时常,这里会有混杂这两种物质的绵绵细雨或是狂风暴雨。下雨时,遥远而微弱的恒星光芒,会被衍射成蓝色和白色的光芒。
这里,数亿年来都在极夜中度过。而这里,却是临近几个星系最重要的交通要塞。
七个交通级星隧和二十九个通信级星隧的节点口,在星球为中心的十五个秒差距的范围内被开启或发现。在上一个世代,两个势均力敌的政权长达近二百标准年争雄中,该星球数次易手。
而今天,雨在星球大气中肆意飘荡着。白色和蓝色酌染的大气中,人们等待着从那七个叛乱星球归来的舰队。
十年前,延续了二百三十九年的索拉阳政权在自身内政问题、宗教问题、以及统治阶层分裂和叛逃等问题的多重作用下,被比它相对弱小的维卓政权一击而溃。那场战争的结果,使得整个室女座超星系团里的人类,在长达近三百年的分裂后重新统一在一个单一政权之下。
然而,持续了二百多年的索拉阳政权并非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政权继承了前世代的若干政治和宗教遗产,也继承了它治下数个星系由于长期隔绝于那些文化中心而发生文明退化的人类族群。而那个集合了政权和部分神权的复合体,便在猎犬座星系团这个相对贫瘠和稀疏的角落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了超星系团内人类两个绝对强权之一。
虽然没有像千年前雄鹰大帝那样建立起世袭的君权,索拉阳却让宗教和类似共和政体的世俗治理系统有机地结合了起来。在它存在的二百多年中,有时政府领袖与宗教领袖由单一个人担任,而更多的时期这两个职位却分属两人。二者在长期的政治和宗教生活中,时而合作,时而相互攻伐,甚至数次发展成了流血事件。不过,人类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一定程度的斗争可以优化一个政权内部的治理格局,也可以通过伴随着令行禁止而执行有效的严明赏罚,从而让该政权拥有一段时间内更上一层楼的凝聚力。
在临近索拉阳被维卓政权彻底覆灭前,可能是由于长期的社会稳定使得该政权治下的民众增加了和外界的交流。同时,安定的生活给教育的恢复创造了条件。在这两个因子的驱动下,最后两任世俗政府的统治者与宗教领袖的矛盾便白热化、公开化了。这个缓慢的过程延续了近二百年,双方旗下都有具备足够智慧的政治家和历史学家。他们都一直通过历史经验和现实的政治格局,给予着当权者许多有益、有前瞻性的建议。双方都在长期的合作和折服中蓄积着力量,等待着最有利于己方那个时机的到来。
“昔周得微子而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