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登登：你猜我在昨天的“全网信息”里看到了什么？
斯格丽丝：“全网信息”每个标准小时有几十亿条信息啊，你看到了什么？
罗登登：你猜猜嘛。
斯格丽丝：这怎么猜啊？难不成是那个叫《侠客江湖》游戏的更新信息？不知道你玩不玩游戏呢？
罗登登：嗯……不是。不过我倒是玩《侠客江湖》的呢，没想到你也关注这个，你也在玩吗？
斯格丽丝：嗯嗯，我在玩的呢，我很喜欢玩，里面的很多设定都很复古，很有感觉，我们一起玩嘛？
罗登登：好啊好啊，不过你先猜刚才我说的问题嘛？
斯格丽丝：这好难猜啊……去前年我有段时间很无聊很无聊，沉浸在“全网信息”里了差不多两个月。里面光是信息分类就有几百个大类和几万个子类……
罗登登：没想到你也曾经喜欢过用这个啊？感觉怎么样呢？
斯格丽丝：感觉嘛？就是感觉自己站在宇宙的中心，各种各样稀奇古怪，重要不重要的事情都会朝自己来。这种情况下，会觉得自己是个重要人物。但是啊，马上回想只要全宇宙只要用威尔斯信息流接入全网的人，数千亿人都是一样，就会感觉有点失落。
罗登登：刚开始用的时候，光看次级子类的目录和简介，再加上看一些演示条目，是不是就差不多一天过去啦？
斯格丽丝：可不是，我很难想象古代人怎么能用眼睛和耳朵获取那么大量的信息？如果我们没有植入物，通过皮层刺激直接向大脑输出信息，估计光看刚才你说那些目录什么的，三四天应该都不够。
罗登登：像你这样会认真把索引，至少是一级和二级索引浏览一遍的人，我们这个时代真不多啦。佩服佩服！我记得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以上的人，不管是获取什么样的信息或者是知识，都是皮层分流器经过分析这个人大脑里面的偏向性和喜好，来向大脑直接推荐的。就是说，意思是人们好像很难在通常情况下看到自己平常不感兴趣的事情。你那个时候这么做，是因为工作还是学习有这个需要吗？
斯格丽丝：真不好意思啊……好久没被人恭维过啦，这种感觉真是不好意思，哈哈。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没上学啦，也还没开始工作，只是纯粹是想看看这个世界上我还不知道什么样的知识，这很有趣啊。
罗登登：哈？你这个想法和我似乎听过的一个说法很接近啊。好像是一位古代美国的科学家在他们政府类似国防部还是什么部分，问他关于某个科学项目预算和投资的时候，他对官员们说的话。
斯格丽丝：什么话哈？好像我也隐约听说过。
罗登登：嗯，我不记得那位科学家的名字了，也不记得原本那段话是怎么说的了。不过大意是这样，一个国家对纯粹知识的追求，使得这个国家值得被守卫。
斯格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