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的结果总是有上限的。崔晓婷用了一年的时间来探究其中的秘密。在有了大致能自圆其说的数字规律后,她用这些得出的数字,在浩如烟海的人类知识宝库中搜寻可能吻合的结果。
量子通用计算机没有辜负她的希望。在某种叫做“四角号码”,一种早已被弃用快三千年的中文输入法的字库里,她发现了这块表要向她传递的秘密。这七个周期性的分针转速变化,加上与时针重合的时间,最接近有意义的结果似乎是这样:
每天重合17次,重合时间为2:07分:了(17207)
每天重合50次,重合时间为9:00分:来(50900)
每天重合23次,重合时间为5:50分:我(23550)
每天重合40次,重合时间为2:27分:有(40227)
每天重合60次,重合时间为6:00分:回(60600)
每天重合46次,重合时间为3:30分:想(46330)
每天重合10次,重合时间为9:00分:不(10900)
得到结果的崔晓婷不再忍得住泪水,虽然这之前她已经知道周振一行去探测那个该死褐矮星星隧的人可能遭遇了意外无法返回,但看到这个破解信息,她终于确信了。“我想‘有’,回不来了。”,崔晓婷相信,那个“有”应该是另一种语言中用来表示“你”的发音,而对方用“有”字的四角号码来指代“你”,应该是因为“你”在四角号码中“27292”的编码有点难以在这个反转的时分系统里表示出来。
“我想你,回不来了。”,这应该就是周振用某种自己目前无法知晓的方式给自己发的私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