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31,仙女座星系:赤经00h42.7m,赤纬+41.16”
“丽江国家天文台:东经100.0151,北纬26.4232”
“七星海国家天文台:东经xxx,北纬xxx”
“东经……北纬……”
“东……北……”
“北三七,东!”
全身冒汗的杨亦惊醒过来。“被3欺”会不会意思是北纬三十七度?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但……“氡”即便是“东”的话,后面的“铯婷坊”又是什么呢?
到今天为止,耿思晗已经失踪快三个月了。在无法联系上耿思晗一个月的时候,杨亦就已经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开始把事情报告给相关机构,但对方作为快三十岁的成年人,很难引起过多的注意。之后的两个月,杨亦就一直在想办法去寻找这位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过去两个月里,杨亦求助了很多专业人士,多少算是得到了一些协助。虽然耿思晗已经回来,但她那样的状态却让杨亦疑心重重,这更坚定了自己想细究一下她到底去了哪里的决心。同时,她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完成。
冥思苦想无果的杨亦给自己煮了一杯清咖啡,一边啜着清苦的黑色液体,她一边继续在想什么是“铯婷坊”。不知不觉中,一杯咖啡已经下肚,杨亦决定起身去医院看看耿思晗的情况。
两人除了在习惯上很像以外,类似的家庭情况也让杨亦和耿思晗成了更为亲密的好友。由于长辈在几年前都已经离她们而去,在家庭方面几乎没什么牵挂,也不想在近几年内寻找另一半异性,两人在城市边上租到了一个两层独立屋。
独立屋一层是客厅、厨房、餐厅以及对于一个“家”来说必备的“功能区”。二楼是两个几乎一样大,都带卫生间的套房,这似乎本来是为两夫妻加上一两个小孩设计的温馨小屋。屋顶上放着杨亦的“宝贝”——一架十二寸的反射天文望远镜。
除了工作之外,杨亦的爱好是待在家里,在天台上通过这架“业余爱好者中处于鄙视链顶端”的望远镜仰望星空。耿思晗的爱好则是独自去外地旅游,经常是一周或半个月的行程。回到家,耿思晗知道杨亦对青山绿水或是异乡都市的风情都没什么兴趣,所以不会像其他室友那样会在别人面前滔滔不绝自己的“见闻”,而是每次都带一个小小的当地纪念品,轻轻放在杨亦的卧室门前。
为了保存这些有趣的纪念品,杨亦床对面那个专门而设,占据了三分之一墙宽度的柜子,已经被精心、认真摆放了十之七八的位置。每次当耿思晗外出的时候,杨亦坐在床边上看这些从若干旅游胜地买来,但也许只是生产于两三个地方的纪念品,感觉自己也在分享着好友在旅行中的愉悦。
三个月前,耿思晗就像通常一样,只是和杨亦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又要出发了。照例杨亦也没有多问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