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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经过了近百年的演变,这些拥有地方军事力量、民政管理权以及一定商业资源的地方首长,渐渐开始了他们在这些地方相对独立的发展。这个时期,坞壁星球之间的兼并战争开始频繁发生,而为了躲避战争的侵扰,多数民众选择逃往他们那些实力较强的区域——那些他们觉得会赢得该区域最终兼并战争胜利的那一方。
那时的空间飞跃技术远不如《人类宇宙开拓史》成书时那么发达,也就带来了极高的长距离移动成本,使得多数处于这种纷争区域的民众只能在邻近星系之间,甚至临近星球之间寻找自己合适的庇护所。
人类的历史告诉我们,如果出现了上述这种游离于中央政权的,手中聚集了包括但不限于民政、军事和经济力量的地方权力,而且如果是大规模地涌现的话,那么也许整个国家实体距离崩溃也许就不太远了。古代中国的唐帝国如此,和唐帝国几乎同时崛起于中东地区的阿拉伯帝国也如此,也许人类本身并不能用文化的多元性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
在《人类宇宙开拓史》提到的素和阳一家,以及她家所经历的“府兵”和“产户”这样的民政、军事、经济三位一体的制度,实际上与他们对垒那些海盗所奉行的“星屯”制度互为表里,两者的区别仅在于表述的名字,以及一些行政措施上的细微差别。而最终星区边境政府所代表的产户制度在军事上完败于对方的星屯制度,后世所归纳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两者之间到后期所掌握的战争资源,以及战争潜力,随着海盗一方的残酷而高效的开拓精神,而最终让天枰倾斜。
这些矛盾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了贝索边乱那样席卷整个超星系团的历史洪流。军事上初期的摧枯拉朽和后面的势均力敌对峙,让原有积累了数百年的政治与军事制度不再适用于当下。
星区的政治治理环境却与边乱前有了巨大的变化:一部分由于招抚而归降的残余海盗占据了如朔叶这样数个资源和人口丰富的星球而处于半独立状态。一部分在边乱中为了自保而形成一定小同盟状态的三至五个星球也各自扼守了自身范围边缘的重要星际航道而造成整体星区内航行成本的成倍增长。
边乱期间的人口与资源统计数据的缺失让本来从各星球可以取得的实物与联合信用点税收系统名存实亡。而这个时期,一套新的、可以持续的行政、税收、经济管理手段,也就呼之欲出了。
宇宙纪元501年的贝索星区政府部长会议,用了数个标准月的时间讨论了星区需要面对的诸多问题。他们希望这次厘定的新税制,可以保证至少星区政府运作200年。不过,与会者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套用于临时使用的改革税制,竟然在修修补补的情况下,在人类社会中使用了千年。
新的税制方案分为如下三个方面:
一、基于星区联合政府对各基层星球、小行星和空间站行政管理力度已经事实上崩坏,无法执行此前有效的产户军事、经济一体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