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朋友聊点有的没的,让前面的人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威胁的正常人,同时也让对方知道两者之间的距离,会不会好点?”
耿思晗:“这样……也许会好点吧……但前面的人如果对后者没有完全的信任感的话,这个人不管在后面说什么,应该都没用吧?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无解呢?”
杨亦:“是啊,似乎这么说,这件事情真是无解,除非人和人之间的思维相互透明,大家对彼此的想法都一览无遗。”
耿思晗:“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虽然我们人类这个物种到现在也没设计出可以相互透视心灵的设备,也没演化出相关的功能,但我感觉似乎这才是人类本身能走到今天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杨亦:“哦?这怎么说呢?虽然我大致同意你的想法,但这个问题我没怎么思考过,你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嘛?”
耿思晗:“好啊,虽然一直以来我们能看到好多有关心灵感应、心灵透视的文艺作品,这些作为艺术家和小说家的想象无可厚非,但我觉得啊,人类社会整体真变成那样的话,也许真的会一定程度地退化。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在于,人类这种碳基的哺乳纲生物,本身这种躯体构造就只能适应于语言这种声波频率,或是手势这种效率更低的表达形式。假设人类之间可以通过脑波或是其他形式来更高效率地交换信息,那么我们目前演化出来的类似口耳、四肢的很多基础功能也许就会沿着其他的形式发展,而这样思考下去,也许人就不再是我们所认识的人本身。”
杨亦:“你说的那些文艺作品,应该包括有一位叫刘慈欣的作家写的《三体》,里面的三体人还有他们设计的‘智子’这种东西吧?”
耿思晗:“是啊,还有类似艾萨克·阿西莫夫的《基地》里,第二基地里那些可以透视想法,还可以调整他人情绪的精神异能人士。”
杨亦:“还有……还有弗兰克·赫伯特的《沙丘》系列里,贝尼·杰瑟里特姐妹会那些相关的能力,对吧?”
耿思晗:“嗯嗯,有点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拿远古时期的地球环境来说,从最初的基因链到后面的单细胞生物,再到那些更复杂结构的出现,这一切都是源于对这种类型大环境的适应。这个过程中,也许有不少的异化或是独特化的演化路径,但大方向和原理原则基本上是不变的,所以这样的环境里也基本很不可能演化出不用眼睛、耳朵、皮肤、鼻子这些类型器官结构来感知环境的生物,是吧?”
杨亦:“是啊,哈哈,你总结得不错啊?你知道我想起什么来了吗?”
耿思晗:“什么啊?我怎么知道?”
杨亦:“我想起古代中国唐朝有位叫李贺的诗人,大家称他为‘诗鬼’,他写过一个系列的有关马的诗。”
耿思晗:“哈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杨亦:“我想说什么?你说说看?”
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