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她开始对同龄人的话题感到无聊,同时也不得不学会计算生活成本,课余时间当同学或在游戏,或在聊天时,琴考虑的却是今天的肉价会不会涨。
可如果有人向她说起对梦幻城的向往,她就会莫名烦躁,甚至发怒。慢慢地,她甚至对于老师的话以及课本的知识也失去了兴趣,只觉得尽是些胡说八道。
就算熬过了学校的无聊时光,回到家里,父亲与她的交流频率已经低到了谷底,这自然让琴感受到了孤独,但同时也给予了她极大的自由空间。她感觉自己脱离了父母的枷锁,可以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琴刚满十四岁的时候,就偷偷去过了“大漏斗”。这是一个位于地下的黑作坊,可以低价进行人体改造手术,据说是一些黑客行为以及内部人员窃取,研究所的人体改造技术终究还是流入了民间。
“小姑娘,你哪儿的这么钱做手术?”接待琴的前台工作人员似笑非笑地问着。
“奖学金。”琴填写着表格头也不抬的敷衍回答着。
工作人员愣了,心中称奇:“哪家学校的奖学金能有这么高?要不要问清楚,让我家孩子也转学过去?”
琴可不管这工作人员在想什么,填好表就往诊室方向走去,根本不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这钱自然不会是奖学金,即便是梦幻城里的学校也不会奖励学生如此金额的奖学金。
更何况琴也不是那种能拿奖学金的学生。至于这钱的真正来源,琴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躺在手术台上,琴直直地盯着头顶刺眼的大灯,这让她有种难得的清醒感,在这种状态下她似乎可以将注意力分散到每一个毛孔,当麻药透过针头涌进血管的时候,琴清楚的感觉到酥麻的感觉在皮肤上掠过。麻药顺着血管流动着,酥麻感在皮肤上扩散着,二者似乎在赛跑,所到之处,说不上的轻松。
“难怪新闻经常报道有人手术成瘾,原来手术真的能给人带来这么舒适的感觉,好像身体完全被放空,烦恼,难过甚至快乐都被遗忘在了脑后。”
“小姑娘,醒醒,你的手术已经完成了。”直到主刀医生的声音传进耳朵才将琴从这种奇妙的感觉里拉回来。“小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对麻药的感觉上瘾了,这玩意一旦入迷了就很难戒了,不过几乎每个人第一次手术都会向你这样陶醉。”
似乎被戳到了心事,琴脸上一红,同时又对自己与他人无二的事实有些恼怒,她已经习惯了与其他人保持一种特殊感,这种特殊感带来的那种淡淡的孤独令她十分享受。
主刀医生摘下了口罩,是位女子,从长相判断年龄应该和琴的母亲差不多,这让琴突然心里有些异样。“你今天运气不错啊,你要的s型号的速跑今天正好缺货了,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安装了一套x型的,虽然是二手的但起码也有八成新,怎么着你也是赚了。”主刀医生笑吟吟的继续说着:“有了这双腿部义体,现在你的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