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一阵酥麻就好像被电到了一般,然后速跑就开始自行运转了起来。
“听说你是维娜医生的学徒?”
“嗯。”廖莎似乎十分认真地在读取数据,对于琴的提问也只是很简单地回答着。
“我之前的义体手术就是维娜医生做的,”琴顿了顿仿佛是在等着对方说些什么,但对方好像并没有什么要开口的样子,“但听说她好像,失踪了?”琴继续说,努力延续刚才的状态不显出任何端倪。
“嗯。”廖莎的回答依旧很单调。
“你知道她是怎么失踪的吗?”琴一股脑问了出来。
“等等,先别说话!”廖莎忽然大声说道,然后皱起了眉头,嘴里也开始小声的计算着什么。
琴以为廖莎是在责备她影响了其工作,心中有些不悦,但看到廖莎突如其来的严肃,她突然被一种好像深藏了很久却视而不见的恐慌占据,直觉让她紧张了起来,她开始盯着廖莎的脸渴望找到一些肯定的信息。
很快,廖莎停止了检查,拔出了传导线,紧缩的眉头并没有丝毫的舒展。
琴松了口气,不自觉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好像医生都会大惊小怪似的。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廖莎的嘴唇先动了动,又动了动,奇怪的是琴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或者说是琴无法明白她的话,无法理解。随即那声音钻进脑子里回响着。
“你得了海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