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确信维娜只是想将莉莉安藏在你身上,并没有把你当做试验品。可是没料到你竟然阴差阳错的激活了它。”
“也就是说我是患病在先,所以莉莉安系统没起作用?”
“没错,即使手动调整过,但这种级别的义体内部所拥有的能量,包括它本身的运转还是有可能会让大脑产生依赖的,所以你的海马病病因应该就是源于这个智慧型速跑。我很抱歉,只能说这一切都太不凑巧了。”
是的,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就像是连环扣一样,但凡中间的一环,哪怕是极小极小的一个部分发生锻炼,琴或许都可以摆脱被海马病侵蚀的命运。而命运,这个词是琴一直以来斗争的目标,难以遏制的嗜好。即使父母的变故令她的生活披上了一层苦难的寒霜,但琴自己所拥有的坚强却给了她生活的动能。完全的独立一度使她认为自己在与命运的抗争中占据了上风。但此时此刻命运让这些琴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苦中之乐却变成了一种遥远的陌生的东西-迷茫。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的琴-一只拥有短小却坚韧羽翼的鸟儿,无论命运的风暴如何迎面切割它的身躯,它都能依靠敏锐的触觉,痛苦地在狂风中寻找的间隙,任何细小的生机都难以逃过她的视线。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往好了想,至少很多事情开始有了眉目,而且你也说过我也不一定必死无疑,那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帮忙吗?说吧。”
虽然琴这段话说得很释怀,但眼里的悲伤却是无法遮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出了情复杂的心情,廖莎的语气也变得小心而柔和了起来:“你放心,我对莉莉安系统很有信心,而且我会时刻关注你的情况,至少不会让你死得......“廖莎忽然意识到这么说话有些不妥,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别的词句。
“不会死的那么快是吗?你还真是会安慰人啊。”琴看着廖莎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又回想起之前廖莎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这种反差让琴不禁笑了出来:“哈哈,好啦,这么说来以后我们也算是搭档了,那就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琴,姓氏是武。”说完向着廖莎伸出了手。
即便看出了琴是在强打精神,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并不具备琴的那种坚韧,又或是直到现在廖莎才把注意力真正放到了琴这个人的身上,在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琴十分好看,就像一只不闹不叫又有点骄傲的猫,沉默着做着自己的事情。
廖莎也伸手与琴相握,一改之前的态度,略显正式的回应:“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全名有点长。我叫阿列克谢彼得洛维奇巴普洛夫。巴普洛夫是姓氏。彼得罗维奇是父称。
“等会,你不是叫廖莎吗?”
“廖莎就是阿列克谢的简称啊,我的名字实在太长了,所以我更喜欢用简称。”
“可是阿列克谢怎么听都是个男孩子的名字啊?”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