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间房。
比自己早一些入宗,如今同样是初蒙境。
只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
他在一次宗门大考时被人打断一条腿,从此王瘸子的外号就流传开来。
他们俩就是清虚宗‘著名’的傻瘸组合。
因为相同的遭遇外加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使得两人结下深厚的友谊。
李承晖沙哑地问道:“王师兄,我昏迷了多久?”
王山川来到床前坐下,将他的头垫高些,一脸关切地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整日吐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真切的关心,李承晖大受感动。
这是上一世不曾感受到的关怀。
王山川见到李承晖双眼微润,以为是想到前两日的遭遇内心委屈,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李师弟,凡事看开一些,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普通弟子,如果天赋再不好,就要学会隐忍。”
李承晖知道他会错意了,但仍愤愤不平道:“难道就要任由他们霸凌?”
王山川将亲手熬制的汤药端到身前,用汤勺搅拌。一脸无奈地说道:“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王山川边将手中的汤药为其服下边说道:“你别多想了,尽快把病养好,杂物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假,安心修养吧。”
清虚宗分为内外两宗,内宗都是那些天赋极好的弟子,他们只管修行。
像李承晖和王山川这种几年还是初蒙的人,只得在外宗做一些出苦力的杂活。
李承晖没有再与他争辩,喝完药后闭目休息。
等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外面已经露出一丝晨光。
屋内的油灯还在亮着,发出阵阵噼啪之声。
王山川正坐在凳子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纸张,双手不时地抓向头发,嘴里偶尔发出‘嘶嘶’纠结之声。
像极了面对数学题抓耳挠腮的学生。
李承晖躺在床上,一脸疑惑地问道:“王师兄,你在干嘛?”
被吓一跳的王山川立马起身,将手中的纸张拿到他的面前,挠着头说道:“今日次席长老张昭阳贴出一张告示,说只要能将这上面的字译出来,就奖励一瓶聚灵丹。”说着还将纸举到李承晖面前。
只见纸张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虽然有一些笔画错误,但也能看出是脉,宽,紧三个字。
李承晖眉头微皱,没好气地说道:“王师兄,你拿我开心呢吧?”
王山川憨笑道:“师弟真会说笑,我拿你开玩笑干嘛。这几个字据说是古神语,乃是上古文字,你不认识也属正常。”
“古神语?”李承晖喃喃说道。
王山川见到李承晖陷入沉思,以为他在苦思这几个字的含义,只得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