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白来找俞竹,听宫女说她去天牢去了。
眼皮一跳,以为小妹还是放不下心里堵着的那口气。
最俞父俞母又是问了两句皇夫的事,俞元白担心俞竹是为这件事去天牢的。
俞竹回到寝宫,见他拧着眉,像为什么事心烦,她正想问一句,就听到俞元驹先开口说话了。
“阿竹去看古远清了?”
在天牢确实看到古远清的俞竹想了想点头。
俞元白的眉皱得更紧了。
“这种妾室无数,不讲男德的男人不配为皇夫。”
俞竹不知道俞元白怎么就把古远清跟皇夫联系起来了,似乎还很担心她被旧情迷惑的模样。
她正了正脸色,拿起桌案上的奏折认真道。
“比起这些情情爱爱,我更爱民爱国,什么皇夫的事,还是过两年再说吧。”
见俞竹说的不像是假话,而且去了趟天牢也没有把古远清带出来,不像对他还有旧情,俞元白放心了,没再说古远清这个晦气人,转而提起将军府来。
“阿竹对大将军有什么看法?”
俞竹做了女皇后,俞元驹被封了骠骑大将军,有夏朝半数的兵。
又有庞娇娇的事在前,朝中对大将军的态度微妙。
不少人猜测俞竹会因为庞娇娇是叛军中的一员,打算接着俞元驹这个新任将军,来削除大将军的兵权,借而打压将军府。
俞元白会这么问,是因为知道俞竹单独召见过大将军,想听听她对大将军的看法,会不会因私事行错踏错。
“有勇但脑子不太行,加上年事已高,在京城安享晚年就好,带兵打仗的事还是别让他参合了。”俞竹这......地下发。
本来养不起女儿,要给别人家当童养媳,或者卖去当丫鬟的人家,就冲着女孩也能分地这一条。
马不停蹄的去给女儿入了户籍,乐呵呵的拿着条子去分地去了。
哪里还会说女儿是什么赔钱货,这明明跟儿子一样,是块金疙瘩啊。
在这种大荒年,百姓的日子不好过,俞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充分发挥头顶的光环。
时不时去哪里踏个青,狩个猎,发现发展什么土豆红薯棉花之类的,又在寒冬觉得冷,突发奇想的往衣服里塞棉花,发现可抵御寒冬的神物。
短短几年间,百姓的生活质量高了,有了产量高的土豆和红薯,再也没有饿死的人。
他们还跟着朝廷的人学习用土豆和红薯做什么副食品,卖去别处,能赚不少钱,让家里平日里也吃得上肉了。
百姓以前只管自己有没有饭吃,会不会饿死,不会在意谁当皇帝,但俞竹当皇帝能让他们的日子变得这么好,他们哪能有不拥护,不感激的。
而且国家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