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是如何开导丁悦的,不得而知。
不过显然现在两人似乎已经朝着友谊的方向发展了,看着她俩拉着小手往电梯口走的时候,肖舜有点恍惚。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内心强大如丁悦,也是一朵奇葩。
……
姚岑天刚灰灰亮就直奔雷阳而来,等她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就开始有些犹豫。
她心里很乱,有点搞不清楚自己这么火急火燎赶过来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结果,捉奸在床?可这个时间段好像也不对。
抑或是来验证一下肖舜跟女的其实什么都没有,可又如何验证呢?
谁会承认?
正当她坐在车里愣神的时候,就接到了温婉钰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接你,我已经查到那女的房间号了。”温婉钰跟特务接头似的压着声音,紧张兮兮的说道。
“我在停车场。”姚岑紧咬红唇道。
来都来了,不管结果如何,也不能临阵退缩啊。
不多时就看到温婉钰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左顾右盼朝这边走过来,看到姚岑的车后,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没想到啊,你还真来捉奸。”温婉钰道。
“我不是来捉奸的,我是来参加下午的慈善餐会的。”姚岑不肯承认,捉奸这个词,她听着别扭。
“行了,这又什么的,如果男人有出轨的机会,十个有九个都会抓住这个机会,另外一个可能是个弯的。”温婉钰看上去似乎很兴奋。
可能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体会不到姚岑心里的焦虑。
姚岑默然。
“走吧,别墨迹了,我跟你一块过去,你是正宫,有什么好怕的。”温婉钰看她有些犹豫,怂恿道。
“如果真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你说我上去抽肖舜一个耳光,还是捅那女的一刀?”姚岑问。
这一问把温婉钰问愣了,她也没有经验啊。
“想那么多干嘛,咱们先上去再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谁叫你是我闺蜜呢。”
姚岑苦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而此时,唐诗诗的房间里,暖风开的很足,屋内暖入初夏。
她身穿一件小吊带平躺在床上,饱满处内衣的纹路若隐若现,下身一条贴身短裤,修长笔直的大白腿直晃眼。
肖舜在一旁给毫针消毒,这次唐诗诗过来没有带乐雯,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就显得格外暧昧。
唐诗诗一双妩媚的秋水眸子直勾勾、肆无忌惮的凝望着他,挑逗意味十足。
还好肖舜练过,换做平常男人恐怕魂都给勾走了,这姑娘就是一祸水,等这次施完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