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轻轻拍打着,察觉到聂越的目光,他侧脸看了聂越一眼,挑了下眉,朝箭靶的方向摆了下脑袋,示意他继续。
聂越再次发箭。
咻!
“九环!”
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跟喝彩声。
肖舜眯了下眼,视线转向聂越,淡淡一笑道:“你输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聂越跟身后的观众们听的清楚。
如果聂越十支箭全都是十环,那就只能打个平手,现在他有一支箭没有十环,那他就输了。
呼!
破空之声乍响。
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从空中一闪而过。
肖舜手中的十支箭像黏在一起一样,聚拢在一起闪电般朝箭靶一闪即至。
嘭!
眨眼间,十支箭已经正中靶心。
全场鸦雀无声。
稍倾,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飘入激荡在众人耳膜之间。
“全部十环……”
所有人一时间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肖舜用弓跟用手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就像他隔着衣服摸老婆,跟伸进衣服里摸那感觉能一样嘛。
况且他本身就是暗器高手,哪怕是一枚硬币抑或是一片轻飘飘的树叶他也能打出千钧之力,何况是十支箭。
他扭过脸看向还在发呆的聂越。
“箭靶上没有十一环,你赢不了,你就算剩下的箭全部都打十环你也赢不了。”
言罢,他伸了伸懒腰,朝休息区走去,从那些纨绔的桌子上一一将他们的车钥匙收起来。
“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车我拿走了啊。”
“就一辆车,你应该不至于记恨我吧?”
他每拿走一把钥匙就说上这么一句,气的众人牙根直痒,可是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刚才那一出已经让他们心里明了,这家伙是个狠人,惹不起。
唐诗诗一时被他这举动搞的哭笑不得,实在是太不给这些人留面子,要知道这些人平时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
孔逸则是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想起一开始自己还指导他怎么摆姿势,怎么调整呼吸,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啊,刚才他这一手可比射箭强大太多了。
“开赌注不丢人,输了才丢人。”肖舜收完钥匙放到唐诗诗面前笑着说道。
随即对那些纨绔喊话道:“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尽快去办理一下过户手续,别让我催,那样的话有伤各位颜面。”
那些纨绔一个个面沉如水,突然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
程宇抿了口酒,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聂越,从刚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