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岭山城。
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骑着一匹快马在街上一路疾驰,不停地大喊着让前面的百姓快快躲开,那些行路之人本来躲闪开来要开骂,但是当他们看到那快速远去的一抹白色之时,没有骂出来。
这岭山之中,也只有一人爱穿着一身白衣,丁家丁山的儿子,也就是这岭山城的少城主,丁思辰。
丁山治理岭山,体恤爱民,深受百姓爱戴,是他的儿子,人们也说不得什么,而且看到这一向比较沉稳的丁思辰今日如此着急,定然是出了什么急事。
丁少爷一路疾驰,从城门到城主府,原本骑马正常走需要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硬生生给他缩短到了半刻钟。
废了好大劲让马停下来后,丁少爷翻身下马,问清楚了门房父亲现在何处之后,提起自己长袍的衣摆,一路小跑直奔会客厅而去。
身后的门房和守卫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这么着急,心中好生疑惑,这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一向沉着冷静的少爷成了如此这般?
“父亲,父亲。”
丁少爷今日确实有些着急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让坐在会客厅里正在跟客人聊事情的丁老爷子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身旁那人也愣了一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城主府内大声喧哗?
怎么这孩子今日如此无礼?丁老爷子虽然有点生气,但现在有客人在,不好发作,只能忍着暂时不发火。
就在这时,丁少爷出现在了丁老爷子的视线之中,他急匆匆地就要往会客厅里面走,却被丁老爷子一抬手给制止住了。
丁少爷一愣,刚要迈进会客厅的脚收了回去,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父亲身旁,还坐着一个人。
此人约莫在四十岁左右,标准的国字脸,身材魁梧,和自己父亲有一拼。
他穿着个淡蓝色的半袖,下面穿着个黑色短裤,脚上一双看起来穿了很久很破的布鞋,手里面拿着两个钢球一直在不停地转动着,当看到丁少爷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才停下来。
“这是辰儿吧,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如今也是一个翩翩公子了,我有个女儿,若是老哥同意的话,两家也能结个亲。”
被打搅了谈话,这位也不恼,而是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地问丁老爷子。
丁老爷子知道这家伙是在开玩笑:“辰儿,你先退到一旁,无论有什么事情,等我与你靳叔叔聊完了再说。”
“可是父亲......”丁少爷还想说什么,但是丁老爷子眼睛一瞪,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丁老爷子身上释放出来,丁少爷瞬间蔫了,乖乖地退到了一旁,低着头等着父亲和靳叔叔聊完。
靳叔叔看到此情此景哈哈一笑:“别这么对孩子,老丁,我刚才也没开玩笑,我女儿也老大不小了,找时间让他们见一面,如果可以的话,这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