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万事都可放心,岭山有孩儿在,定保无虞。”
“那边好。”丁老爷子微微颔首,“来人,备马!另外飞鸽传书给洛城,岭山城丁山,不日拜访!”
送父亲走后,丁思辰望着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有些出神,以前总想着父亲能离开家一段时间,但现在真的离开了,倒是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东西冲散了,丁思辰眼下要思考的是,如何才能够守住岭山城,最起码,他要在这段时间内保证岭山城安全。
他想到了自己屋子里面那些东西,低头看了眼令牌,心中大概有了些计较。
他急匆匆地赶到门口,翻身上马,直接狠狠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朝着前方狂奔而去,留下门口那几位面面相觑。
少爷今儿个可算是让他们长了见识,第一次见进来出去都这么急的。
丁思辰快马加鞭,不过此时倒没有了来时那么急,用了也就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城门口,出了城门就直奔岭山城外的军营而去。
岭山城一共有两个军营,一个龙武营一个虎啸营,丁思辰先去的是龙武营,这里的大将是丁山的弟弟,也就是丁思辰的叔叔,丁烈。
从丁思辰出门直奔龙武营而来,丁烈就收到了消息,赶紧吩咐人准备吃喝的东西,迎接丁思辰,他以为这小子在家里受了他爹的打又跑出来了。
结果他一看到丁思辰身上完好无损的,也没个泪痕,瞬间就觉得没意思了:“你这又不是被你老子揍了,你来我这里干啥?白让我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浪费了都。”
丁思辰哭笑不得:“烈叔,我上一次被揍距离现在已经三年了,你不会还活在三年前吧?我就算再傻,我也会进步的啊。”
“言之有理,那你现在来是做什么。”丁烈抠了抠鼻子问道,确实这小子已经好久没来自己这里了,但具体是多久自己是真不知道。
“烈叔,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您刚才不也说了吗,都准备吃喝了,我们不如进屋讲话,你说是不是?这大三伏天的,在外边实在是太热了,屋中凉快。”
丁思辰一边说着,就一边把丁烈往军帐里面拉,丁烈也不想在外边热着,跟着丁思辰进了军帐中。
两人坐下后,丁思辰没着急说事,而是拿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点头,嘴里嘟囔道:“还是烈叔你这里的东西好吃,饭菜都好香,不像家里,吃的清汤寡水的,每晚都得自己偷吃夜宵。”
“早与你讲了,来我这里当差,你就是不干,我又能如何?”丁烈喝了一大碗酒,擦了擦嘴,又伸手拿起来了一块生牛肉,就这样一口口扯着吃。
丁思辰摇了摇头:“我的修为是少清境界这个不假,都超出你们要求范围了,但我学习的都不是打架的东西,都是阵法,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