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辰摇摇头:“不可,虽然道河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但此时进攻,道河城中依然有战力存在,届时我们肯定会死伤无数,不划算。”
“那我们该如何?就在此一直等着?”丁忠有些生气,如此做事,不是他的风格,他宁可去浴血冲杀。
“稍安勿躁,明晚您就知道了,走吧,让兄弟们回去歇息了。”丁思辰打开手中折扇,轻轻扇动几下,转身在无伤的保护下下了山。
丁忠看了眼道河城,有些不舍,但最后还是听了丁思辰的话,传令收兵,留下了火把和旗帜。
道河城中的人听这城外没了声音,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便都熄灯入睡了,只是苦了这些守城士兵,城主一声令下,就要连夜把四个城门全部封死,做完之后还要上城彻夜防守,此时那城主已经搂着小妾睡熟了。
后半夜无书,转眼间到了第二日的中午,丁思辰正在用膳,刚吃了没两口,丁忠就提着方天画戟怒气冲冲地进了他的营帐,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也不发话,就直直地盯着丁思辰。
丁思辰早就料到自己这个叔叔回来找自己,不急也不慌,慢慢放下筷子,微笑着问道:“叔叔如此着急来此,不知吃了没有?若是没有,一同用膳可否?”
丁忠哼了一声,头扭到了一旁:“老夫吃过饭了,一点不饿。”
“这样啊,那叔叔前来所谓何事?”
“你自己清楚,我同你讲,我这几千人马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在山头上摇旗呐喊的,是来打仗的!”丁忠腾的站起来,三两步走到桌案前,大手一拍桌子大声讲道,帐外的士兵听得声音连忙闯了进来。
“没事,只是叔叔跟我发脾气而已,都是家中常事了。”
丁思辰将士兵打发走之后,起身对丁忠言道:“忠叔叔,你要相信我,可能我们这次的战斗不会太激烈,因为我们这一关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出错了一点,后面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你可以完全放心,道河城,已经尽在掌握之中。”
“那你与我讲,到底是如何?我不能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吧?”丁忠此时气消了一些,言语也缓和了许多。
“那是自然。”丁思辰让守卫都出去后,凑到丁忠近前,将后面的计谋,一五一十地与丁忠讲了。
丁忠听完,哈哈大笑:“好家伙,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没想到,你小子玩这么一出,这道河城的人,可都被你害惨了。”
丁思辰摇摇头:“战争从来受害的都是百姓,我所计划的东西,都是在尽可能的保证百姓不受到太大的伤害,这样百姓才能顺从我们,信服我们,后续治理起来也更容易。”
“言之有理,思辰,岭山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年轻一辈,我们还是老了,思想都有些固守了。”
“才没有,没有老将,哪里来的小将,归根到底,还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