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不相上下,没必要去跟岭山硬碰硬,或许我们会受到不小的损失,这笔买卖不划算。”这时文官队伍里面站出来一人,躬身施礼后言道。
韩明眉头一皱,说的没错。
这文官的一番话,引得旁边的武将不乐意了,站出来一抱拳:“大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如,如果道河没了,那么下一个就是我们,您应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文官胆小,我请命带兵出征!”
说完这番话,武将恶狠狠地瞪了那文官一眼。
“去什么去?你人多闲的?你知道这出去一趟多麻烦吗?还唇亡齿寒?你应该心里清楚,这舒城到岭山是有一条小路的,如果对面从小路绕路而行,埋伏我们,那我们可就会输的很惨!”
文官被这武将一怼,顿时火就上来了,来到武将身前指着武将的鼻子讲了起来,越讲声越大,看那架势是恨不得把武将给喊趴下。
武将这暴脾气就上来了:“我自然是知道,那里有一段路是在悬崖之上,大部队通过也需要许久,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你是文官,这点事情你没我懂!”
“就是不能去!还不如上表朝廷,让朝廷来!大人!我说不能就不能!”文官气急败坏把鞋子脱了下来,跟武将比划着。
“朝廷?朝廷知道了再派兵过来,就是猴年马月了!你敢跟我比划鞋子,信不信我杀了你!”武将此时也是怒气冲头,一按绷簧,腰间宝剑出鞘,寒意逼人,文官见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行了行了,一群官员,如此像什么样子?”韩明烦了,回身问站在文官队伍之前的人;“军师,你意下如何?”
军师微微一笑言道:“回禀大人,我们可以去,第一,他们辎重粮草都送过来了,这个诚心已经很好了。第二道河城会对您有感激之情,想必还有好礼相送。第三,朝廷也会对您嘉奖,如此岂不美哉?”
“至于那小路,完全不用担心,事发到现在,才两天而已,还有岭山我想不是傻子,他们选择攻打道河城无非是看中两点:一是道河微小速战速决,二来便是道河肥沃,他们定是谋划造反,但财力不多所以首选道河。”
“但道河虽然弱小可城墙高大,他们又急于破城,不可能分兵跟我们打,更何况领兵打仗最忌讳分兵,不好调度。他们还急于攻破城池,我们可以这样,派一小队去援助道河,胜负无所谓仅仅只是装个样子,大众人马直接从道河借道直接攻打岭山,然后再除掉道河,坐收渔翁之利。”
“言之有理,那就按你说的办,众武将听令,随我出征,救援道河!记住,给老子拿出来你们这会吵架的能耐来!”韩明撂下这一句话就走了,在后面,刚才的美人还在等着自己。
武将们对那些文官做了一个友好手势后,下去点兵了。
文官气急败坏,将鞋瞄准武将的脑袋扔了过去,却没砸中人家。
“你给我等着!一群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