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一下而已。
一甩手,一张由真气凝结而成的林景湛画像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在了那位的身前。
“下去吧。”青衣摆摆手,消失不见。
“谢大人宽宥。”感应到青衣走了,那位才拿着画像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匆匆离开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景湛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痒的,凉凉的,伸手拍了一下子,结果就听到噗叽一声,一股子臭味在脸上弥漫开来,不停地钻进自己的鼻子里,直冲大脑。
好臭,林景湛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醒来第一件事到没去管臭味的来源,倒是有些好奇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具体位置不清楚,只知道是大路旁灌木丛中,而自己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在临安城中的客栈中,好像还被青衣用自己的枪洞穿了腹部。
林景湛低头一看,衣服是破了洞,证明记忆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不过身体却好好的,看不出来是被洞穿过的样子,自己的枪也是一直在自己手里面握着,时间长了些手都麻了。
自己那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情况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血迹,不过这看着有点发白的血,应该不是自己的,难不成是青衣的?
不对啊,自己之前刺青衣的时候并没有流血,难不成失去意识之后又给青衣来了一下子,还把血刺出来了?
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点啥?现在想破脑子也只能想起来自己失去意识前是对金珠说了些话,求它帮助自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当林景湛努力回想的时候,从路上走过一个老头,看到林景湛便慢悠悠走了过来,凑到林景湛身前闻了闻,开口问道:“孩子,你是晚上在这里睡觉了吧?”
“确实,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林景湛抬头一看,面前是一个老头,不过这老头的穿衣风格,不像冀州人。
老头呵呵一笑,抬手指了指林景湛身后的树:“这路边的树,有个外号叫做臭香樟,每年到这个时候,树上都是臭虫,这种臭虫,别的地方不喜欢去,就喜欢趴在处在睡眠中的动物身上,所以也叫做睡臭虫,你这脸上如此臭不可闻,就是因为你拍死了一只爬到你脸上的。”
说着,老头从怀中掏出来一块布,把林景湛脸上都擦干净了。
“谢谢大爷。”林景湛想要站起来施礼,却没成想双脚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不用谢,小家伙,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我们雍州本地人啊。”老头赶忙一把按住了林景湛,而后从身上的包袱中拿出来了一个窝头塞到了林景湛手中。
“快些吃,想必是饿久了。”
“这里已经是雍州了?”林景湛愣住了,明明昨日还在冀州境内,怎么早上醒来已经到了雍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