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但是很显然,现在潘多拉的眼睛有他自己的想法。
裙子下面,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再往上,潘多拉甚至看到了比丝袜还要白的东西。
“长裙的确不如短裙方便,没有及时了解到主人的需求,这是我的疏忽,以后主人您想看的话,随时告诉我就可以了,不过,还请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让我做这件事...”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鬼畜的人吗?不对!问题好像不在这里!
“你...你怎么把裙子掀起来了啊?”
“主人您想看的吧?对了,有件事我确认一下,连裤袜和吊带袜您更喜欢哪一种?下一次我会好好准备的。”
“不能我想看你就给我看啊!作为一名合格的女仆,你应该在我犯错误的时候制止我,而不是像这样纵容我!要是把我惯坏了,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你怎么办?”
“这个...只要是主人的要求,那就都不过分!”
“学狗叫!”
“汪汪!”
“打个滚!”
“咕噜咕噜!”
“伸舌头!”
“呼呼!”
这样可不行啊贝法!此时你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踹我一脚吐口口水然后转身离去,而不是像这样吐着舌头满地打滚!你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会培养出一位极其鬼畜的提督的!
“贝法呀...”
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贝尔法斯特,潘多拉正要语重心长的教育她一番,忽然间,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得声音。
“爱丁堡,贝法不是说去给指挥官收拾屋子去了吗?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啊,所以我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嘿嘿,说不定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姐姐正在做什么有趣的小游戏呢!我们进去打断他们不好吧?”
“标枪你别瞎说!怎么可能?要是那个家伙真的欺负我妹妹,我就...”
话还没说完,三人推开门走进了房间里,只见贝尔法斯特跪坐在潘多拉的两腿之间,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伸着舌头,潘多拉则是一只手按在了贝尔法斯特的头上,脸色通红,一脸高朝的样子。
标枪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张大了嘴,没找到指挥官还真是个狠人啊!做这种事都不锁门的吗?
而光辉则是眼神逐渐失去了高光。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是我先的啊...”
爱丁堡更是直接,
“潘多拉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啊!我和你拼啦!”
“等、等等!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潘多拉实在不明白,不就是跪坐在自己面前了吗?她们怎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