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居然还会这么一手。
“这个,我听主人说过,他似乎对东煌的乐器挺有研究,特别是吹箫。”
贝尔法斯特回忆道。
“箫?那是什么乐器?”
胡德好奇的凑了过来。
“就是那种类似簧管的...”
贝尔法斯特一边解释,一边双手虚握,做出了吹箫的姿势。
“咿...贝法你现在的姿势好银荡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指挥官做过类似的事?”
“啪!”
“哎呀!”
贝尔法斯特真是没想到这个老阿姨居然什么事都能往歪了想。
“你真是够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给你灌两大袋洗衣粉然后扔进搅拌机里转一转,洗衣机根本洗不干净你的龌龊!有时间的话你别总惦记着喝红茶,也把你那肮脏大脑拿出来洗一洗晒一晒,省的那团浆糊发霉了!”
脑袋挨了一巴掌,胡德显得有些委屈。
“这又不是我无端联想,的确是你刚才的姿势太银荡了啊...”
“你再说那个词我就给你的弹药库开个洞!”
胡德果断的闭嘴了。
晚会一直持续到了七点多,最终闭幕的时候光辉终于如愿以偿的和潘多拉跳了一支舞。
不过他们俩一个由于身材原因放不开手脚,另一个则是纯菜鸟,所以这只舞蹈跳的并不是很协调。
“指挥官,您紧张什么啊!您一紧张我也开始感觉手脚僵硬了!”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潘多拉记得这已经是第四次踩到光辉的脚了,再加上胸前一直被两团柔软的东西顶着,想要集中注意力实在是太难了!
潘多拉知道,自己现在的舞步一定难看的就像股骨头坏死术后留下后遗症的病人那样,但是没办法,因为他一低头就看见一条深邃的马里亚纳海沟,想要看清自己的脚步根本就做不到,再加上害怕踩到光辉的脚,所以他只能像半身不遂的病人那样在地上蹭。
“潘多拉,你这是帕金森犯病了吗?”
他的身旁,坎凝安正在和罗德尼跳着交际舞,潘多拉的表现让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不要紧张,将手放在光辉的腰上,扶紧,然后这样,走起...”
“哎呀!”
“噗通!”
没等潘多拉走起呢,这回是光辉踩在了他的脚上,他一收脚,光辉一下失去了平衡,连带着潘多拉一起摔到了地上。
坎凝安见状连忙过去将两人扶了起来。
“怎么样,没事吧?”
潘多拉当然没事,有身下这个比床垫还软的光辉给他做缓冲,他想出事都困难,不过还好这是光辉,要是换了萨拉托加或者是维内托,情况可能就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