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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听声音应该是拉菲。
“肯定是绫波和标枪她们两个不知道节约,用得太多了。”
不要随意污蔑人啊拉菲!天地可鉴,绫波有没有偷偷用过不知道,但指挥官没油了可和我标枪没半点关系!
“要不然这样吧,主人你去我的房间去取来先用着,这是钥匙,如果找不到的话就问问光辉她们。”
取东西?去什么东西?肾宝?
“咔哒”
门开了,浴室里并没有出现任何标枪想象中的银乱画面,只见潘多拉正拿着一瓶沐浴露用力的往手上拍着,并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
“呦,标枪,还有寒露,你们散步回来了啊,绫波呢?她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额...她现在应该还在运动呢,肥宅嘛,需要的运动量肯定与我们不同...话说指挥官,你这是要干嘛去?”
“沐浴露没了,我去贝法她们宿舍借点,”
说着,随手将空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对了,由于房间还没有收拾好,埃尔德里奇今天要先在你们宿舍住一晚,这个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小妹妹她那么可爱,就是天天和我睡在一起都没问题的!”
目送着潘多拉离开了宿舍,标枪和寒露来到了浴室前,里面赫斯提亚正在仔细的为埃尔德里奇检查着身体。
“没问题了,有了指挥官和这小瓶药水的配合,现在的埃尔德里奇应该完全恢复了。”
看着身边正开心的玩着小黄鸭的埃尔德里奇,赫斯提亚感到有些心疼。
“真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用舰娘来做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没有人性的东西已经不配被称为人了,他们以为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是为了人类的发展,但谁知他们是不是正在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呢...”
贝尔法斯特揉了揉埃尔德里奇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有就是这孩子所说的那种喝下去会丧失行动力的药水,似乎与在皇家袭击我的那伙人所用的东西很相似,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
回想起那次遇袭,贝尔法斯特有些后怕,要不是指挥官及时赶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像表面上显示得那样平静呢。”
拉菲喝了口酒,红宝石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埃尔德里奇头上那缕依旧挺立的呆毛,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