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
那时他淳于桓,其年十,那一年,其母白凌音因故去。
屋外尽是嘈杂,他只这两日父亲总是心神不宁,却无人告他到底发生事。
直至父亲急匆匆走进来,“瞿文,去替少爷拾东,简好。”
屋内的侍女虽不为,仍旧急忙听吩咐。
“父亲?”
此时尚书令大人不舍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子嗣,“桓儿,爹道这样对你很残忍,若有可能,日之事,莫问莫听,从以后,你处江湖,行个逍遥自在吧。”
淳于桓向来心性敏,他晓父亲有事瞒着自己,此事关乎甚多。
“父亲,无论发生么,孩儿愿与家族担!”
淳于伦握紧拳头,了一人进屋,“孤烟。”
那人一身江湖人士的装扮,像是一个以天为、以地为席的剑客,他不发一言,走到淳于桓身后他颈后一击,倔的少年缓缓倒下,由那位江湖剑客抱起出门。
----梦外。
熟睡中的白青晏眉头紧皱,额旁和手背青筋突出,像是在为梦中人无力的挣扎。
昏迷渐醒的淳于桓透过风吹起的窗帘看到一片模糊中,那个熟悉的宅子火四起,官穿着的人滥杀着宅子里的妇人、老人。
他虽看不,但残留的意识告诉他,火烧的是自己生活的十数年的庭院,滥杀的是无数家人奴仆,他的身后,还有逐个倒地的官兵。
可官兵络绎不绝,自己耳旁传来的到底声却来愈多。
不时,他彻底醒,身后已许久不见追捕之人,疾驰的马车度渐渐减缓,停在一处山门前,门前有应的人,他人搀扶下车,看到破烂不堪的马车前那个车夫已奄奄一息。
那人正是他在家时进屋的那位剑客,淳于桓不顾病发的身躯手脚并用到剑客身旁,“这一切到底怎么事!”
他的声音孱弱却有力。
“你说话!你死!你说话!”
剑客只是从沾满鲜血的衣袖中拿出锦囊一枚,断了气。
他开锦囊,其中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梦外。
白青晏骤然惊醒,像是刚从恶魔之爪中逃脱,他不住的喘息,像了极大惊吓,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他用一肘撑起上身斜靠在床边,咳嗽慢慢减弱。
“生?”
那人从房间另一边点了一盏灯,外衣都不曾穿急匆匆赶到他床边跪蹲下,略带冷的眸子中满了担忧。
女子拿床旁的方巾替他拭去了满头的冷汗,另一只手熟练的找出日夜携带的紫檀药瓶,看向那张俊的脸,仿佛在无声询问他的状况。
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