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们过来,不会要把上卷传给他们吧?不是吧,师父你疯啦?”
老和尚在他小光头上敲了一下,训道:“哪有这样说师父的?幻术小道学便学了,有什么打紧?何况道长们只要聚灵的两页心法,没说要学幻术。再说这炼气容易吗?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了洗髓伐骨的痛苦,想筑基千难万难。凡人要没有先天灵力,想要成为修行者,万中无一!”
十方认真的看着师父,心痛道:“这话是乌云说的吧?可几位道长都是顶尖高手,就算没有先天灵力,体质毅力也远超常人,肯定能熬过去的。唉,真是……既然这样,不知道绿衣她们能不能修行?要不……”
“最好不要!”老和尚正色道,“她两人体质平凡,毅力也寻常,可不比三位道长。为师是不懂修炼资质,但她们要随意修炼,万一被灵气反噬,你就追悔莫及了。”
“唉,真愁人。乌云也说不懂看人资质,说要用法宝来鉴定的。这和看人生机完全不一样哎。”
老和尚也在旁边感叹:“为师学佛八十年,却在中土悟得幻术。只可惜月牙儿被南岳夫人收了,不能传我幻法衣钵……”
“咦,师父你说什么呀?我才是大弟子,是除了师父唯一能修两卷幻术的人呀。您没打算让我开宗立派?”
“不是没打算,是不可以。以后你也不许修炼基础心法和上卷,只可专心修下卷。最好能以无名真气施展幻术和飞剑术。那样,或有一线……唉!”
十方一蹦三尺高。“啥?不学基础心法就不能吸收天地灵气,灵力就永远不能增加啊!还有用无名真气施幻术好难的,飞剑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要凝聚灵力的呀!哈,我知道了。师父你小心眼,是嫌我拿钵盂给肥猫做窝吧?”
“好啊,真是不打自招,果然拿钵盂给老鼠做窝了!”老和尚卷起袍袖,从床下抽出一根翠绿的竹棍,就去打他的屁股。
“哎呀,师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跳下椅子在屋里连蹦带跳,却总也躲不过如影随形的竹棍。屁股上重重挨了十几下。痛得叽哇乱叫。
狠抽了孽徒十几棍,听到竹棍抽打屁股的悦耳“啪啪”声,老和尚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停下脚步道:“哼,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胡闹,看不抽烂你屁股!实话告诉你,为师昨夜心绪不宁,为你卜了一挂。那卦象很不好。好在存了一线生机。应在无名二字。总之你以后要处处小心,别招惹什么怪异之物。听到没有?”
老和尚的占卜术还是很厉害的。何况泄露了天机对自身生机也有损伤,可不是说笑的事。
他揉着屁股,小声道:“知道了。那也不用打这么狠吧,屁股都打烂了。”
“哼,不打重一点,你会长记性?整天就知道胡闹。”老和尚顿了顿,又低声道,“为师再传你一道禁法,可逆转体内的灵力与真气,却也会损伤根基。非到性命攸关时,决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