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侥幸脱逃,兵士的损失也不会比现在少。太史慈一认识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起来人畜无害的人。
太史慈已经认了眼前的势,加上刻身陷囹圄,态度比之前自然好了一些。而吴晨来到这里也仅仅是和自己谈心聊天,因太史慈也就下了身份,和吴晨敞开了谈论这天下英雄。因为自身的缘故,不是样的人都能够入得太史慈的眼,而太史慈之所以投在东吴孙氏账下,也是因为曾经和孙策的惺惺惜,而孙权又待自己不薄,太史慈自然涌泉报。是吴晨倒觉得太史慈不过是“愚忠”,两人几番见面之后,互说话也算是了。
“曹操,虽然是汉臣实际上却是汉室奸贼,今天子以天下诸侯,而孙氏一族未曾以匡扶汉室为己,却霸占江之地,而成割之势,难不成是篡汉自立?刘本汉室宗亲,镇守荆州,已历十余载,姓富足,然东吴孙氏仅因往日杀父之仇,便欲荆襄之地,弃国家、社稷之难于不顾,岂是大丈夫所为?当今天下乃汉室之后,而将军所忠之人非汉室天子,而是孙氏一族,岂不是有悖理?”吴晨着太史慈出了一连串的问,让太史慈有些无言以对。
虽说孙氏有恩于太史慈,吴晨所说之事也的确是事实,孙氏占江之地,恃长江之险,而心有不足,时要跨江袭荆襄之地,虽有杀父之仇为由,其本目的却不是为了剿灭曹操、匡扶汉室,无非是寻找一个说服将士们的理由罢了,东吴的目标本就是处于江上游的荆襄之地。可是太史慈一到刘,却觉得吴晨所说之事,刘亦未到,刘占荆襄之地十余年,地广人富,兵精将广,却未曾敢有攻曹操之念,何故以为由责备东吴孙氏一族。
吴晨见太史慈心中已生不忿,便继续评价了一番刘,“刘也曾英雄之举,单身匹马入荆州之地,一举平定周围叛乱,还荆襄诸郡太平盛,奈何晚年短,又蔡氏、蒯氏把握政权,心有余而力不足,非英雄之状,非主可依。”说到刘,吴晨也是摇头顿足,感慨万千。
太史慈见吴晨如状,便心生他念,于是要说服吴晨与自己一同前往东吴,帮助孙氏一族守境民,待时以出军伐曹,复兴汉室天下。吴晨却是摇头苦笑,说东吴孙氏未心要匡扶汉室,仅以一己私而弃国家存亡于不顾,又怎敢奢望孙氏一族能够以扶持汉室为己呢。话已说如地步,太史慈自然吴晨虽然年纪轻轻,对于当今局势亦有自己的高见,于是借机询问当时主该当何人。
吴晨便将刘备之名告诉了太史慈,可太史慈对于刘备似乎没有好印,刘备曾为织履贩鞋之辈,一生颠沛离,虽贵为汉室宗亲,终究一事无成,生于乱之中,屡投靠于大诸侯寻庇佑,却又屡背弃,不是英雄所为。
吴晨见太史慈如评价刘,心中自然有些不悦,“将军识人却如偏颇,且不英雄之不可易,英雄之事不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