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黑,你们就开始营业,挺早的啊?”
老鸨顿时哎呦一声,扭着身子笑道:
“我的少爷哟,我们哪有什么准点时间啊,差不多来客人,自然就招呼呗。”
腰肢乱扭的老鸨,也不像对其他一样,上来就推介姑娘,而是笑吟吟的把刘景领去二楼的雅座。
有些花枝招展的姑娘眼睛放光的盯着刘景,想要涌上来,也被老鸨挥手赶走。
让人上了茶水糕点,招来唱曲的清倌人,一直到看见刘景出现了放松情绪,才得意的暗笑。
然后挥着手帕,居高临下的指指一楼大堂的舞台,乐呵呵的道:
“您来的巧,今晚要大饱眼福了,在县里游历的柳大家待会登台献舞。”
“喔,确实巧。”
老鸨认为刘景落入了她的安排,刘景觉得这人精儿放松了,便突然道:
“对了,我有个朋友经常来这,还是他给我推荐的醉花楼,不知他今晚来了么?”
“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这位客人了,那客人叫什么?”
老鸨花枝乱颤的捂嘴笑着,胸前乱晃。
刘景暗骂,觉得难捏住了,就开始诱惑了,一步步勾引欲望么,果然手段老练。
端起杯子喝了口温热茶水后,摇头笑道:
“来这地方,我朋友可不会用真名。”
老鸨颤颤的凑近了眨眨眼,痴笑道:
“我懂,我懂。”
更加肯定刘景是个世家子弟了,只有世家大族才会顾忌名声,来风月场合放纵时常用假名。
刘景又道:
“不过我那朋友有一特征,嗜爱红衣,经常穿一件大红袍,你可认识?”
老鸨一拍巴掌,惊喜道:
“原来是余公子啊。”
余?我看是鱼吧。
刘景立即追问道:
“他来了?”
老鸨遥遥头,然后赞叹道:
“我从来没见过像余公子这么守时的人,自从几天前来我们这,每日戌时出现,卯时离开,绝对不拖延。”
老鸨说着还激动起来:
“特别是今早,昨夜玩得欢儿喝多了,早上晚了一点点,当时那个急的啊,翠姐儿好心安慰,余公子竟然直接从那跳下去了。”
老鸨指指不远处的三层栏杆处,尖声叫道:
“那,就那,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点事都没有,不愧是将......”
差点说出不愧是将门之后,幸好这女人依靠着经验反应过来,连忙住口。
小心的看看刘景的脸色,发现没有生气迹象,顿时拍拍雪白胸口,颤巍巍的松口气。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