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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墨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腿上，膝盖也破了，但不知道是最开始摔跤造成的，还是后面弄伤的。
这些伤口虽然不严重，却也都是见了血的。
血……
龚墨琢磨着这个字眼，然后又转头看向五个小鬼。
如果“血”是契机，陆静晗本就是陆文成的女儿，她的血引起小鬼的异变并非不可能。
如果这个说法是正确的话，那陆文成对小鬼的吸引力，或者说强制力或许也是血液。
这些小鬼明显不似正常的恶灵，神志不清，魂魄不全。
但它们的阴气却极为凝实，连红书都无法吸取。
这种状况和蛊有些像，却又不尽相同。
龚墨想得自己也有些乱，干脆先不想了，把眼下的小鬼解决了，回头再想办法寻找原因吧。
这么决定了，他便走到了五只小鬼的跟前，小鬼们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灵力，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