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保住,但是龚墨却将他们救了下来,他醒着、看着、感受着,那诡异的敌人似乎非常强大,龚墨的抵挡可见的艰难。
龚墨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沉默片刻后才摇摇头,有些事情大概可以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别人,但这种事情,他却从来不愿意做。
那么蹩脚、粗劣的谎言,又怎么可能安慰得了人呢?
他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输入到陆兴召的体内,替他清退着身体里的阴气,若是让这些阴气残存在体内,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垮,多则十年,少则三年,必将殒命。
但片刻后,龚墨的脸色再次变了。
陆兴召的体内,也有祛除不了的阴气!
他一把抓住陆兴召的手臂,脸色沉凝,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龚先生,你怎么了?”
陆兴召连忙伸手扶住他,龚墨的脸色太白了,都没有多少血色。
他正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龚墨那边传过来,身体上驱之不去的阴寒感,似乎正在慢慢消失,但龚墨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且神色大变。
他只觉得心脏紧缩了一下,立刻恐惧地扫视四周,生怕那看不见的强大敌人再次出现。
“没事。”
龚墨很快稳定住身形,松开了陆兴召的手臂,然后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不理会一脸惶惶的众人,龚墨拉着陆兴召很快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低声道:“陆先生,我要查看一下你的后背。”
“我的后背?”陆兴召一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背,一脸茫然。
“嗯,冒犯了。”
龚墨实在没有力气跟他解释了,伸手将陆兴召转过去,掀开他的衣服,微微躬身查看起来——陆兴召有些臃肿肥胖的后背,腰椎上方一点,有个绿豆大小的黑斑。
果然……
看着那个黑斑,龚墨皱着眉重新站直身体,眼神沉沉的看向正在灵堂门口张望的其他人。
“怎么了?”
陆兴召转过身来,一边打理着自己的衣服,眼底有些许恐惧,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龚墨没有搭话,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向着灵堂前的那群人走了过去,挨着将手放在他们的肩膀上,用灵力驱散着他们体内的阴气。
就如同他想的那样,陆家的几个兄妹,身上都有一处无法驱散的阴气,都是在后背上,那个地方必然有黑斑存在。
因为陆文成的葬礼特殊,除了他们几个兄妹外,家中更小辈分的孩子都没有来。
他想起今晚一开始给陆文成驱散阴气时,他体内就有两股,一股在眉心,是阴气摄魂之处,而另外一股,就是现在有黑斑地方。
龚墨揉了揉疼得厉害的额角,靠坐在灵堂的一边,他跟陆兴召打过招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