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墨在心理安抚着自己,摇了摇头,让开了宿舍的门。
“成吧,你们弄着,我去洗漱。”
说罢,龚墨揉着额头往厕所去了,昨晚他看他们兄弟俩打游戏打到三点多,后半夜三人都饿了,罗耶又下厨弄了肥牛面,等吃饱喝足再回来睡觉,已经五点多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十一点半,拢共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对于他这种睡眠质量特别不好,且特别嗜睡的人来说,不到六个小时的失眠,和没睡差不多。
他进厕所去洗漱,外面的余荣和白子夜两人赶紧进来收拾东西,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挪开,扑上桌布,然后开始一样接着一样的往外摆菜。
收拾到一半,白子夜说忘了拿电池炉,风风火火的地冲了出去,没一会又叮叮咚咚地跑了回来。
龚墨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一边刷牙一边打瞌睡。
他啥时候和这俩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