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先有些惊讶,随后又变得愤怒,“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医院一直在救他命,他这是恩将仇报!”
“他那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又不是我们给的,怎么就赖上我们医院了?”
曹博越说越气,有些恨恨地瞪了一眼住院部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那个李胜军一般。
“再说了,就算他要恨,不是应该恨他爸他妈吗?人是他们生的,病也是他们给的,最后他们还抛弃的他,做什么在医院里面杀人?”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恶灵嘛,有的怨恨来源,就是那么不可思议。”
龚墨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曹博的愤怒看在眼里,他那平静的眼眸仿若瞬间就撕开了曹博的面具,将面具下真实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再怎么奇怪,总归是有些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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