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味顺着风传来,这着实有些难熬。
太子妃没犹豫,掩住口鼻就走了。
把这施粥点留给了太子东宫中的几名侍妾。
太子妃能走,这东宫中的侍妾可不敢像太子妃一样。
她们只能咬牙坚持。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大家都轮着来,互相歇息,也没什么,但太子妃走了没多久,一个侍妾便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身下慢慢的流出不少血来。
竟是小产了!
在场的百姓们无不骇然。
这消息传到东宫的时候,太子妃刚换下施粥的衣裳还没多久,洗了个澡,正要去看幼子,就听到了这消息,当即脸色一变,烦躁的骂道:“晦气的玩意!有没有身子,她自己不知道吗?!非要出这个施粥的风头!”
她倒真不是存心要让那小小侍妾流产,毕竟她眼下嫡子在手,东宫又早有庶长子庶长女,小小侍妾的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但这一桩桩的事积攒下来,太子妃是真的有点怀疑,是不是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