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客栈的掌柜,且也没有旁人,她这才放心的开了半扇门,侧身邀请归来客栈的掌柜进来:“掌柜过来可是有事?先进来喝杯热茶吧?”
归来客栈的掌柜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今儿过来,是替人传个话,说完就回去了。”
“掌柜请讲。”
“是储凤街海棠楼的主人家,”归来客栈的掌柜压低了声音,“估摸着是使了银子,在中人那查到了地契交易落款的地址。寻了过来,同我说要找阮姑娘,他想把那海棠楼,便宜些卖给您。”
阮明姿先前在储凤街,陆陆续续的几乎把那一整条街的产业都买了下来。
只有那海棠楼,开价比正常铺子还要再虚高几分,好似把阮明姿当成了冤大头。阮明姿虽说有心用这买下来的地产,打造一个商业王朝,但她也不是说人傻钱多,给人平白送钱去的。她当时就回绝了那个号称是海棠楼主人家的中年男子。
眼下竟然又辗转找到归来客栈那,说要把海棠楼便宜些卖掉?
阮明姿眼眸微动,想起了先前桓白瑜隐晦告诉她的,过些日子储凤街的事便可以结束了。
她也在等储凤街的事告一段落。
所以,在这个微妙的节点上,海棠楼的主人家迫切想要卖掉海棠楼的举动,有些微妙啊。
阮明姿想了想,倒也没一口回绝:“行,我去看看吧。不一定买,但聊一聊总可以的。”
片刻后,易容后的阮明姿,绮宁,跟归来客栈的掌柜一起,回了归来客栈。
谁知,在归来客栈那小院门口先遇上的,倒不是海棠楼的主人,而是被蒋浩昌搀扶着往客栈里走的周湛明。
周湛明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停的去推开蒋浩昌搀扶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声称:“我没醉!我没醉!”
喊着喊着,就差点撞到了阮明姿身上。
绮宁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毛,挡住了那大白日就撒酒疯的人。
蒋浩昌一看是绮宁跟阮明姿,羞臊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结结巴巴道:“……伏,伏姑娘,阮姑娘……”
周湛明虽然醉了,但一听“阮”字,立时抬起了头,努力瞪大了眼睛四下张望着,醉醺醺的叫着:“阮姑娘?阮姑娘在哪里?!”
阮明姿在绮宁身后冷眼看着,只觉得若是昨晚桓白瑜这样发酒疯,她一定把狗男人打出去。
归来客栈的掌柜也有些尴尬,忙叫来那护院:“送周公子回房休息。”
护院上前去拉周湛明,周湛明却开始撒泼,叫道:“阮姑娘!阮姑娘你在哪儿!我好想你,我想死你了啊!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
醉鬼的威力着实有些大,再加上周湛明又是归来客栈的贵客,护院一时之间也不敢下重手。
蒋浩昌简直羞臊得恨不得直接把头埋土里了,他赶忙帮着护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