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结果她们一个个都不乐意,一副很不得让妾身跟月华跪下道歉的样子!……后面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赶人。老爷,这也不是我跟月华的错啊。”
柴侍郎见容氏这会儿还在狡辩,简直气得额头青筋都要突出来了。
柴月华这会儿委屈的很,叫了声“爹”,委屈巴巴道:“您怎么一直站在她们那边啊?”
柴侍郎见妻女皆如此,只觉得眉心都在突突突的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原本确实是桩小事,你们过去好好道个歉,就行了。这会儿倒好,你们那哪是道歉啊,那是去结仇!”
容氏嘟囔道:“结仇就结仇呗,老爷您不是太子殿下那边的人吗?”
柴侍郎冷笑一声:“我确实是太子殿下的人,但你以为太子殿下身边缺的是我这种副手吗?你知道太子殿下多想把我们吏部的苏尚书给挖过去吗?”
容氏懵了:“这,又有什么关系?”
柴侍郎怒声道:“苏尚书曾经是老平阳侯的下属!曾经平阳侯在战场上还救过他的命!苏尚书对老平阳侯,那是一个忠心耿耿!……你现在替我得罪了老平阳侯,这下好了!苏尚书说不得对我就有意见了!”
容氏一听,得罪了老平阳侯竟然还会得罪她丈夫的上峰,顿时也有点慌。
这还没完,柴侍郎又怒声道:“更别说,你知道太子殿下多想招揽平阳侯吗?!你……你这是在坏事啊!”
一听到可能会坏了太子的事,容氏腿都软了,也彻底慌了:“老爷,这……这……我该怎么办啊。”
柴侍郎见容氏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冷哼一声,也是头大如斗:“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
最后也着实没了办法,柴侍郎只能再带着夫人孩子去平阳府继续登门道歉。
但这次,平阳侯府连他的拜帖都没收。
太常寺卿那边的遭遇也差不多。
平阳侯府也没收太常寺卿府上的请帖。
倒不是因为老平阳侯小气,而是因着,这日里,宫里头来了人,传了件事过来。
——阮明姿跟桓白瑜摆在祖庙供桌前占卜的生辰八字烫金贴,出了点问题。
这会儿平阳侯府琳琅院中,上下都陈肃的很。
传话的太监是秦云那边的人,他是领了秦云的令,显然秦云也是得了永安帝的授意。
说是阮明姿跟桓白瑜的那生辰八字的烫金贴,原本好生生的在供桌上供着,今儿祖庙那边的礼官进去一看,两人的生辰八字烫金贴,全都翻倒在了地上。
这事,礼官不敢怠慢,迅速呈上了永安帝,请他定夺。
但凑巧,当时甘太后也在,知道了这事,顿时就让永安帝要收回赐婚的圣旨。
这两人的亲事,祖宗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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