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席天地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我什么意思,有些人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
舒安楠脸色微微一变,待要追问,席天地却已经背上了自个儿的药箱:“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不遵医嘱的,还有一种,就是自己作死的。”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出了屋子。
苗氏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但她又觉得席天地这根本就是什么也没看出来,故弄玄虚罢了。
舒诣修一腔怒火都朝阮明姿撒了:“这就是你请来的神医?”
阮明姿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直接走了。
席天地虽说脾气看着不大好,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方才的话,结合着先前那一眼,她琢磨出点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