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可不可控的问题,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是九级机密。”
尤里咬住下嘴唇叉着腰围着指挥桌来回踱步,然后一拳砸在桌子上,心中的疑惑很多,但却无法组织为语言问出。
“既然你也说起来这事,你倒也别担心,其实我们是要你去处理一些事,虽然不是现在。只是提前告诉你,也避免让部队误入那个地方。”
“什么意思?”
“苏军大部队取得了不小战果,要不了一周就能与你们会师,当那时,不能让部队误到那个地方。”
“这些都不是主原因。”
“马卡洛夫现在让你知道是没办法,至于原因你以后会知道。”
“不明不白的。”
“执行命令。”
“啧……是。”
在医务室,端木精神上看着不错,但受的伤还是让她卧床难起。“你们要出发了吗?”
“是的,端木,抱歉。”福林说。
没有人比端木还要心急了,但伤口就像枷锁一般拷住了她的全身,即使心态好,还是难以弥补身体的创伤。“没关系,都是我擅作主张,这些伤是我吃的一堑。”
穆丝摸了摸她的头说:“没时间了,我们必须出发了。”
听到她们的话,端木两只手抓住了福林和穆丝,眼睛盯着唐韵,但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手的力道很快松了下来。三人也领会了梦林的意思,戴上头盔走出了房间。
她们登上了运兵车,朝着前线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