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谔的猫’运用在计算机算法上,差点把克伦尔教授气疯的docterz,听说他差点就被‘遣送回国’,回家过年了呢!”
“这也许是见他的最后的一面了吧,可怜的留级生。”
周围人在窃窃私语,他早已没有精力理会这些无聊的冷嘲热讽,也早已习惯人心的冷漠与无情,不用多说,回避到最后,猛然领悟,自己还不是沦落到其中,玩笑罢了。
他,一名来自中国水乡的留学生,周典。
赶上快要关闭的上楼货梯,他用遮住了门缝,机器人尾随其来。
“想不到会在这个时段遇到你,看来我要修改下日程表了。”一位深黄色短发的理科女这样说道。
电梯里不是他人,就是实验室和他同一层的英国人——费米。周典总是记不住她的全名。
她用嫌弃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邋遢之人:
凌乱的发髻分叉坠着透明的汗珠,红框眼镜下是一副和清秀对不上号的脸庞,因运动而泛起的丝丝红晕,让没剃干净胡茬更加显眼,与一双活力十足被长睫毛遮饰的双眸格格不入。白色的实验长服,纯黑领带系在被汗渍浸黄的衣领上,衣领来不及整理凌乱不堪地围成一圈,红红的五心红旗印在胸前。
“很高兴见到你,费…米·耳利小姐。”周典揪着头发回想着这个永远记不住的全名。
“费米·罗格里尔。”这个高数专业的英国淑女已经看出他的窘境,不满地再次补充道。
“周典,你该去洗澡了。”费米捂着那高挺的鼻子,眼睛上下打量着,退到了电梯的一角。
“对不起,是有一个星期了。”周典不好意思地向后退退。
“对了,你什么装备不拿为什么要用货运电梯?”
“因为人少—”她立即改口。
“为了节约时间,资源摆在这里不用太浪费了。”费米的眼神在躲闪,不愿意和周典对视,她干脆就掏出手机盯着盯着屏保,假装是在看时间。
英国淑女向来是有块表的,她一直有,就在裸露的右手手腕上,她用手捂住鼻子时周典就看见了那微微发亮的金光。
“到达预定楼层。”
“女士先请。”费米还是站在电梯角落,这次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盯着他。
周典才意识到运输机器人挡住了道。
“抱歉,抱歉!moe,移动。”
“哎,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的。”标准的伦敦口音从周典身边略过,附赠一种鄙夷的语气,费米喜欢把r结尾的词拖得长一些,比如“loser”。
周典站在原地直到费米走进她的实验室,并没有任何触动,运输机器人动了起来……
一百一十五号个人实验室,一间位于121层偏僻角落的“孤儿”。没有团队,他选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