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失败,代码错误。”
“又是哪里出错了?”手又一次在面板上来回滑动,不,速度明显放慢了,他迟疑了。
“这次一定要成功!”
“载入失败。”“再来!”
“载入失败。”“再来!!”
“载入失败。”“再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实验室温和的节能灯光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倦地看向时间:
“下午11:43。”
他瘫坐在靠椅上,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实验室提示音响起:
“确定身份,教授拉里·哈迪斯,是否进入?”高度紧张的周典回过神来,收敛着情绪,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激动地喊道:
“允许!”
摆脱劳顿的身体,喜悦地来迎接拉里,给了好久没有见面的的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拉里,你怎么来了?”
“要是平时的你已经抱着盒子在狼吞虎咽了,我瞅瞅,你没吃晚饭吧?我记得你经常去食堂点这家的炸酱面,来,先休息一下。”说话的这位这是他在美留学唯一交到的朋友——拉里·哈迪斯。通过消毒间,拉里向休息室稳步走来,手里拿着份热气腾腾的炸酱面。
“我可以叫外卖的,让你费心了,谢谢!”周典紧紧地拥抱着拉里,拉里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觉得有点…不适。
“好了,别像一个英国老太那样。”周典接过了印着“老字号”的可降解塑料袋。
拉里性格开朗,学识渊博,不仅家境富裕,还是个颇有名气的科学家,他研究出来的工业制氢法获得了2035年的诺贝尔奖。
他的父亲在美国航空局工作,负责月球探测车的开发,但在去年的一次研究失误中实验室突然发生核泄露,在实验室被不稳定的核电磁辐射,两个月后不幸殉职。
周典邀请拉里到一旁的休息室坐下,周典扒开塑料饭盒,用一次性筷子拌着面。
“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周典低头只顾吃面,默不作声。拉里透过玻璃望着远处的屏幕排排字下加线的代码,似乎明白了什么。
“失败嘛,对于科学家就是家常便饭,就算其他人不理解,我也看好你,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终将一事无成。”周典地抬起头,饶有兴味地听着成功人士的“名言警句”。
“为了这一步我抛弃了那么多,放下那么多的错误,值得吗?”周典眼神空洞,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上的筷子。
“舍弃?要是什么也没留下,你会对得起他们的笑脸吗?”拉里指着桌前相框里周典曾经的“团队”,玻璃泛着高光,遮住了人脸,但那真诚的笑容从未散去……
周典内心猛地震了一下。
“那么……如果我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