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间,透过数据目送着厄里斯。
“但是……我家可在17楼,这可不是开玩笑!‘死’了怎么办?我们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来修复它……”
“不用太担心,它还活着。”莱恩确定着屏幕上厄里斯的行动状态,欣慰地看向了窗外的大千世界:
无止境的战火纷飞,楼房倒塌,人心惶惶。城市苏醒,昨夜浮沉未定,甫暗下路灯昏黄,细看晨曦折射,无人注意等待着,精致遮不住的倦意,富裕依旧。驻足城市,过网的小角色,却人满为患。
交通线如网覆盖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型货物”被装卸着。城市犹如一个繁忙的躯壳,柔软得像一个悲剧,在无尽的孤独中徘徊,带上微笑面对现实吧,由内而外得到救赎。
莱恩整理着桌上剩余的零部件,把装着松香的玻璃瓶盖上盖子,脱下被绿油沾染的白手套。
“它终会回来的。”